此時一經爆發,那有如實質般的殺氣讓空氣都有幾分凝滯和渾濁,那種看待死人一般的目光,讓這年輕殺手一陣慌亂。
臺下之人看到這副模樣卻是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肖晨在他們心中無疑是一位重量級人物,這般殺氣凜凜的模樣似乎才符合其身份。
胸膛上的匕首沒有拔出來,口中充滿了溢位的鮮血,匕首上的血槽汩汩的冒著血,兩指點在胸膛,暫時止住了血,肖晨一擦嘴角,吐出一口血痰。
這青年笑了笑,口中發出的聲音尖銳有如夜梟,「你還有幾分力氣?肺葉被刺穿,你怕是連三成力道都用不出來吧,哈哈,那匕首上可是有我獨門劇毒,不需多久,你便會氣絕而亡。」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肖晨呼吸卻明顯急促了許多,咳嗽了一聲才說道:「這就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了,你應該擔心的是,你還有沒有全屍。」
腳下輕抬,身形已經有如移形換影,快速貼近這青年,右手上五彩煙霞四溢,劃出道道掌影。
甫一接觸,肖晨的化功真氣就將對方打的節節敗退,這青年只是一味防守,卻是抵擋了許多招。
左手捂著有些裂開的胸口,肖晨的掌法越來越急,擂臺上已經看不清青年的身影,肖晨的掌間罡氣已經將其全部籠罩。
一道明黃色的指勁悄無聲息的射向青年,煙霧籠罩下視覺大受影響的青年毫無所覺。
一陽指勁這是突立奇功,肖晨一直捂著胸口的左手這一記一陽指勁也只有高臺上的幾位不朽金丹期感受看到。
其他人只看到這狠辣青年身形一個踉蹌,好似內力紊亂之相,肖晨變掌為爪,只聽骨裂之聲不絕於耳,三陰蜈蚣爪將其四肢分筋錯位。
青年無力的躺倒在地,口中卻沒有發出一絲痛呼,緊咬牙關怒目圓睜。
「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殺死你嗎?嘿,慢慢享受餘生吧。」肖晨輕輕踢了一腳這青年,一腳踩向其丹田。
啵的一聲輕響,青年的身體好似漏了氣的皮球,迅速的委頓蒼白,臉上再無一起血色。
「你,不得好死!」被廢去了功力,這青年卻沒有多少怨恨,反而是一臉譏諷。
其齒間輕動,咬碎了口中的毒囊,肖晨想要制止也已經來不及了,功力全失的情況下毒氣攻心,幾個呼吸間就瞳孔渙散。
肖晨搖了搖頭,本來以他的功力和化功大法的特性,這青年想死都不容易,不過肖晨可沒有救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的習慣,一個三流殺手而已,又不是美女。
這年輕本身並無什麼不妥,肖晨最初以為他是別人派來的殺手,可是殺手一般都是一擊不中遠遁千里,這青年明顯沒有遠遁的想法,反而是與肖晨在擂臺上糾纏。
這種心態即便是殺手,也是一個不合格的殺手,怕是窺覷這天罡地煞排位。
最後的毒囊無疑認定了其殺手身份,也讓肖晨的最後一絲僥倖化為泡沫。
有人要肖晨死!可是肖晨實在想不出自己究竟還有什麼未完的價值,肖晨的功法已經在柴妙凌的手裡,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懊惱的撓了撓腦袋,卻不小心帶動了胸膛的傷勢,疼的肖晨兩眼發黑,「看什麼看,還不來扶我一把。」
臺下的賈濤龍和郭靖一個寒顫,趕緊躍上擂臺扶著肖晨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