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你妹!三十五歲還差不多,這骨骼你能騙了別人,還能騙了我不成?」肖晨揮手一巴掌拍在這青年腦後,這青年一個踉蹌,直接頭暈眼花的跪倒在肖晨面前抱著腦袋。
「師父別打,師父別打」
肖晨裝作惡狠狠的樣子,一屁股坐在了太師椅上,「說說,為什麼要拜我為師。」
周圍幾人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三十五歲的練液成罡後期,也不算是特別誇張了。
這幾人剛剛跟隨肖晨,不是肖晨疑心重,而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十五歲實在太過驚世駭俗了一些。
「我娘說了……」這次卻不是肖晨打斷了這叫郭靖的青年,而是其好像也知道肖晨不喜歡這句話,在地上偷瞄了肖晨一眼,見其沒有什麼反應才接著說道:「我娘說,一個人的江湖很苦,如果有一天碰到一個頭發花白,能夠輕易打敗我,又不傷害我的人,就拜他為師,一定錯不了。」
肖晨愣了一愣,頭髮花白除非一些特殊的功法,不然必定年紀不小,能夠輕易打敗這二愣子也要功力高強,不傷害他就是對他沒有惡意。
知子莫若母,這位母親為了能夠讓這青年江湖路走的順當一些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你孃的話,是要牢牢記在心裡的,而不是嘴上說說,她每一句話都是為你好。」肖晨這樣感嘆著,心中想到的卻是自己的爹孃,母愛,父愛……
這青年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他雖然外表愚笨,卻能輕易的感覺到別人的善惡,肖晨雖然屢屢對其惡語相向,但是郭靖卻能感覺到其中的善意。
天縱奇才,心思純善,傳說中守衛襄陽的郭大俠是不是也是這般?
動了心思的肖晨卻是已經有了將其收入門下的打算,如果這個世界也有一個蓋世大俠名叫郭靖,想來一定很有意思。
「小晨晨在做什麼呢?姐姐今天沒有去看小晨晨,真的好遺憾的。」一陣香風,柴妙凌已經坐在了另一張太師椅之上,玉手輕託面頰,臉上盡顯親暱之色。
「今天有幸招攬了幾個江湖豪傑,各個資質出眾,正要讓姐姐看看。」肖晨輕笑一下,卻是避重就輕,明知柴妙凌再說今日肖晨的小動作,卻是故意撇開了話題。
「哦?」柴妙凌聞言不知在想些什麼,眼神一轉卻是打量著身前的六人,下午的事情早有人告知了柴妙凌,如今自然輕易的就分辨出了幾人的身份。
這幾人在肖晨看來是寶,對這些大門派來說,卻是有如糟糠,身體資質一般,只是某些方面比較突出,培養這種人所花費的時間精力和資源是其他人的很多倍。
柴妙凌皺了皺眉頭,斟酌了一下才開口道:「弟弟選的這些人不錯,各有所長,卻是要弟弟費心了。」
這話說的委婉,卻是所有人都聽得出其想表達的意思。
這幾人不管內心作何感想,面對這等魔道巨擘也只有低頭默不作聲,不敢發表什麼意見,況且其所說也是實情。
郭靖倒是無所謂,不過其對這女人沒什麼好感,卻是懶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