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閃而逝的五色光芒,卻是肖晨用化功真氣全力推動的《斗轉星移》。
「喲,肖兄還真是瀟灑,守了大半天的擂臺說不要就不要了。」樂子巖擠眉弄眼,神情中帶著戲謔和說不出的高興。
「陰陽怪氣偽君子,幸災樂禍皆小人。」肖晨似是沒有聽到樂子巖的話,背靠著天機擂仰天感嘆了一句後才轉身接著說道,「咦?樂兄,你剛剛說什麼?」
樂子巖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張俊臉憋的醬紫,良久才吐出一口濁氣,搖頭失笑,「還以為終於可以奚落下肖兄,不想卻還是不敵你這張嘴。」
肖晨聞言卻是笑的開懷,心中的陰鬱被樂子巖一掃而空,「那是,論武功你高出我不知多少,可是論這嘴上功夫,你還需要多多歷練吶。」
恬不知恥的肖晨搖頭晃腦自鳴得意,卻讓擂臺上的樂子巖著實是啞口無言。
「能看出那人的來歷麼?」肖晨此時卻是頭也不回直接問著背後的樂子巖。
「看不出來,只知道那功法似乎是失傳已久的《修羅血煞功》。」樂子巖大馬金刀的坐在擂臺邊緣,手中摺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常人做出來有些粗鄙的動作,其做出來卻讓人賞心悅目,和你有一種說不出的瀟灑氣度。
「看你剛才在擂臺上喋喋不休,難道就沒套出點什麼有用的?」樂子巖問道。
翻了翻白眼,肖晨左手摸了摸右臂依然隱隱作痛的肩胛,「套是套出來了點,但只是猜測,做不得數。」
剛才人聲嘈雜,現場更是人山人海,平常兩個擂臺之間的距離對於樂子巖的話的功力來說,向聽些什麼毫不費力,但此時卻是不行。
見肖晨臉上的凝重之色,樂子巖輕聲說道:「有什麼問題和我說,三派六道里,應該還能頂些用。」
肖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哈哈,你這人就是想的多,哪有那麼多的問題。」
樂子巖也是輕笑一聲,「肖兄剛才那最後一招卻是精妙的很啊,我可是從未見過,反彈對方的攻擊,甚至反彈回去的攻擊中還能夾雜自己的攻擊,不簡單。」
「王八蛋!那可是我壓箱底的東西,就讓你這麼說出來了。」肖晨抱怨了一聲。
「額,你當在場之人都是瞎子嗎?」樂子巖面色一滯,卻是當即反駁了一句。
肖晨左手摸著下巴上本不存在的鬍鬚,一臉猥瑣的問道:「樂兄,兄弟剛才那一招帥吧,我都快被自己迷死了,如果搖光看到了,肯定不會再喜歡你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自戀的人,用‘恬不知恥’這四個字來形容你,我都覺得委屈了些四個字。」
這話卻是肖晨當初和樂子巖閒聊之時所說的翻版,幾乎就是被樂子巖直接用了回來,肖晨乾笑了兩聲也沒應聲。
「剛才那一招叫什麼名字?」樂子巖終是沒有忍住心中的疑問,向著肖晨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