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已經連戰兩場,樂子巖那邊卻冷冷清清五人挑戰,甚至無聊之下,直接讓秦家給拿了張凳子,悠閒的坐在了擂臺上。
手中摺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一雙眼睛不斷打量著附近擂臺的人,憑藉其修為,百米之內連眾人臉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見,由於地處高位,一百多擂臺幾乎盡收眼底。
前三位的擂臺皆是如此模樣,冷冷清清卻是沒有絲毫動靜。
第一位的天魁擂上乃是天魔派掌門親傳弟子‘閻王刃’冉冬,手中一把細長黑刀抱在懷中,一身純黑色的錦袍,只是低頭閉目養神,似乎對在場之人根本提不起興趣。
第二位的天罡擂乃是虛間派大弟子‘天南劍客’廖傑,武器是一把長劍,傳聞其對劍道的理解不凡,年輕一輩中已無敵手,這名號卻是說其天下以南劍術第一,雖然多有藐視老一輩的意思,但因為其身份背景卻是無人爭論這些。
第三位的天機擂‘扇裡乾坤’樂子巖,一身紫袍,要不是衣著花紋每次皆有變化,肖晨一定以為這傢伙從來不換衣服。
三人都最少是不朽金丹期的修為,氣勢內斂,渾身上下已經逐漸返璞歸真罡氣不洩。
沒有誰是傻子願意和這三人過不去,即便是有那些天才境界不輸於這三人,但這預賽剛剛開始,卻是還不到他們動手之時。
第四位的擂臺開始就不斷有人被挑戰雖然比之排位靠後的那些人要少很多,但也不像前三位一般冷冷清清無人問津。
憤憤的看了一眼手中就缺包瓜子的樂子巖,肖晨心中滿滿的怨念,這邊剛剛解決了蕪湖宮弟子,緊接著又有人上臺。
肖晨對那邊樂子巖悠閒態度十分不爽,畢竟雖然這裡比不得下面地煞位弟子競爭激烈,可是依舊是挑戰不斷。
這上臺之人一聲不吭直接向肖晨進攻,更是讓其心情越發的不好了起來。
手中雖然依舊只是《抽髓掌》,可掌間毒氣卻是揮灑噴湧,毫不留情,擂臺上轉眼間就五光十色。
這人面色不斷變換,還未支撐五招就已經感覺身體有些麻痺,當即身形一閃就躍下了擂臺。
「百毒公子名不虛傳!」恨恨的看了肖晨一眼,這人直接扭頭便離開。
話中諷刺肖晨勝之不武,擂臺之上居然用毒,肖晨徒然一樂,這還真是個妙人,生死之戰各盡其能,真以為是正道的門派大比啊。
毒功向來對江湖人士都有一種天然的威懾力,一時間卻是讓擂臺上的肖晨也得了空閒。
肖晨功力不弱,就算勉力將其打敗,但那真氣中的劇毒僅僅是飄散在空氣中的一丁點兒,就已經讓臺下眾人受了些影響,如果真與其對上……
不寒而慄的打了個冷顫,在場之人卻是多了些猶豫。
這種情況終於讓肖晨滿意的點了點頭,像肖晨這種懶人,能坐著絕對不站著,能趴著絕對不坐著,如此無人上臺的情況能夠一直到日落自然是讓人高興的事。
地煞擂的戰況如火如荼,肖晨甚至看到幾個三派六道弟子被擊敗,甚至有一位辛癸派弟子被一手拿峨嵋刺的少年直接用峨嵋刺抵住了咽喉。
扭頭看著高臺上與身旁眾人說話的柴妙凌,肖晨嘆了口氣,想要在一幫老妖怪中站穩腳跟,這女人也是不容易。
似是感覺到了肖晨的目光,柴妙凌扭頭看了肖晨一眼,緊接著不見其嘴唇有絲毫動作,肖晨的耳畔就傳來了其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