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肖晨,見過劉兄了。」略一拱手,肖晨並未多說什麼,雖然蕪湖宮是大型門派,可是此次肖晨代表辛癸派出戰,卻是不能丟了辛癸派的顏面。
能夠被蕪湖宮派出來參加這排位賽的都不是笨人,自然明白肖晨背後所代表的勢力。
本就與紫蓮道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如今又搭上了辛癸派這種豪門,珍瓏藥莊的勢力必然更加穩固。
兩人說過一句話後都並未著急動手,而是互相打量著對方。
這蕪湖宮的劉明無疑是極強的,練液成罡後期的修為已經壓過了不少人。
雖然並不知道那蕪湖宮功法如何,但是僅憑其透露出來的氣息就已經讓肖晨心中有些忌憚。
這蕪湖宮劉明看著肖晨卻越打量越是狐疑,分明只有練液成罡初期的修為,但是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卻不弱於練液成罡後期。
剛才觀肖晨動手,根本看不出其武功路數,滿打滿算剛才肖晨也就是出了兩招,一招壓下大刀,一招卻是直接將對方置於死地。
若不是自忖在林州對肖晨有幾分瞭解,劉明也不會選擇與肖晨對戰。
肖晨手上慢慢聚集起了一絲雲霞之氣,升騰之下卻是顯出五色的光彩。
右腳向後稍撤了一小步,更利於發力,肖晨卻是已經準備要率先出手。
劉明眼中精光一閃,趁著肖晨後撤步的瞬間拔劍刺來,亮銀色的劍光在陽光下閃出道道劍光,純黃色的罡氣放射出耀眼金光,讓肖晨微眯了下眼睛。
罡氣延展之下劍光刺出兩丈多長,恍若織成了一張由劍罡組成的大網。
這確實蕪湖宮出名的地級劍法《烈日黃河》劍法,劍光閃動之間如刺目陽光下的河水,暗藏殺機似乎將要把人捲入那劍河之中。
臺下傳來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這劉明的劍法端的是不凡,《烈日黃河》被其發揮到了極致,招式銜接之間毫無破綻。
腳下連踩,遊走在森森劍光之間,《神行百變》直接被髮揮到了極致,雖然看起來每次都是差之毫釐,險之又險,甚至在旁觀之人看來,那劍光再快上一絲,肖晨就已經橫屍擂臺。
高臺上一位天魔派的長老輕笑了一聲,「呵,這天傷擂上是哪家弟子,這步法,不錯。」
不管臺下眾人如何看待,高臺上被這句話引向肖晨處的目光卻是不少。
在高臺上眾門派大佬的眼中,只覺得肖晨的步法精妙異常,雖不見絲毫道韻,沒有天地規則的痕跡,但閃躲之間已經登臨招式的極限,乃是少有的極品步法。
這樣的步法在低階弟子中的作用不言而喻,對每個門派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甚至一些境界足夠之人得到,經過改良之後,成為一部攜帶道韻的天級輕功秘籍輕而易舉。
厲夜驚眼中閃過一道精芒,看了看身旁不少人眼中貪婪的神色,輕咳了一聲,「這天傷擂的肖晨不愧是子巖的兄弟,除了醫毒之術,這一手輕功當真是不錯。」
雖只是一句看似平常的話,立場卻十分明確,擺明了肖晨被紫蓮道罩著,奉勸在座的在打什麼不好的主意之前仔細掂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