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距離那‘天罡地煞’擂臺賽尚還有一月的時間,肖晨卻是不知這人所來為何。
換好衣衫,匆匆趕到了山莊的偏廳。
一隻腳剛剛跨入客廳,還未來得及打量來者的容貌,就聽得客廳中的人說道:「這就是珍瓏藥莊的待客之道嗎?未免太過不將我辛癸派放在眼中了吧!難道你肖晨真以為滅了大河派那些小嘍囉就有多了不起了嗎?」
「!!」
肖晨皺了皺眉頭,又將邁進客廳內的一隻腳收了回來,退了幾步不斷審視著這待客的偏廳。
不是惱怒那客廳中的人所說的話,而是肖晨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和這偏廳八字不合。
珍瓏藥莊的這座偏廳一共也就接待過幾次客人,有三次是由肖晨出面接待的。
樂子巖那次不算,其身份尊貴,一派之尊直接被請到了正廳。
這偏廳的三次,一次是接待陸家二長老,一次是接待大長老,最後一次就是這次接待這辛癸派的來人,從其不善的語氣,怕也是位惡客。
「公子,可是有什麼問題嗎?」善解人意的天樞見肖晨不進客廳,反而駐足凝視著頭頂‘客廳’兩字的牌匾,出言詢問。
「天樞啊,回頭將這客廳的牌匾取下,大門也改一改,開成左右兩扇門,左為善,右為惡,讓來人自己選擇進哪個門。」肖晨說完後語氣中還有些抱怨,明顯對幾次的待客經歷有些失望。
分明應該是盟友的一派居然是這種態度,這讓肖晨心中有一股惡氣,堵的胸口都是憋的慌。
抬步走進了客廳,肖晨臉上不復剛才的笑意,看都沒有看來人一眼,徑直走向了主位。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道理,肖晨自然是明白,朋友來了有好酒,惡客來了雖然沒有獵槍,不過肯定不會有什麼好言好語就是。
一旁的山莊弟子向肖晨倒了杯茶後躬身退出了門外。
輕輕押了口茶,肖晨將茶杯放在茶几之上,右手輕輕敲打著座椅的扶手,向著來人淡淡開口說道:「柴掌門叫你們所來何事,說吧。」
那不鹹不淡的語氣好似沒有將三人放在眼中。
客坐頭位之上,一襲黑衣的中年男子面上突的一紅,似是強忍怒氣,下首的兩人卻是沒有說話。
座位上順序已經能夠看出三人身份的高低貴賤,這中年男子既然能坐頭首,身份應該要比下首的兩人要高。
看那下首兩人同樣坐在位子上,怕是與其同一輩分,看這三人身上的氣勢就能明顯看出這三人都是練液成罡,領頭之人怕已經是接近後期的修為。
這中年男子憋了半天,終是說道:「肖莊主,這是掌門要我交予你的破障丹,在下告辭。」
說完將一玉盒放在客座茶几之上,帶著剩下兩人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