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中心庭院,防禦之人就越發的少,想起那管家的承諾也就隨之一笑。
小心翼翼的來到城主二夫人的住處,肖晨和二柱靜靜立於門外,聽著房內兩道均勻的呼吸聲。
對視一眼後,肖晨從懷中拿出一根細長的迷香,用唾液在窗戶上輕輕點了個洞後將迷香吹了進入。
迷香是江湖人士的慣用伎倆,肖晨這個毒術大家手中的迷香自然不是凡品,比之平常市面上所賣的要厲害不止一籌。
尋常迷香也就是對普通人有些用,武者能夠輕易察覺,肖晨的迷香,一般的練氣成液不備之下都會被直接放倒,唯一的缺點就是製作起來有些麻煩。
其間一隊兵丁巡邏過來,肖晨與二柱直接縱身上了橫樑,連呼吸都放慢了許多。
那保護城主的幾個高手都住在左近,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就會即刻趕來。
待心裡默數了兩分鐘,確定迷香已經起效後,肖晨輕輕用小刀開啟了門,二柱也閃身跟著肖晨進了房間。
看著床上平穩入睡的身影,肖晨猛然間覺得事情似乎有些容易的過分,二柱提刀正待直接取了二人性命,突然那熟睡中的人睜開眼眸,一張直接拍向了二柱要害。
肖晨左手一拉二柱的衣襟急忙向後退去,屋外豁然間亮起了無數火把,雜亂的腳步聲顯示還不斷有兵丁向著這裡圍來。
眼中閃出噬人的兇光,二柱在肖晨幫助下躲開這一掌後,大刀橫撩,直接向著二人攻去。
媽的,這憨貨什麼時候了在這裡發瘋。
當前的情況明顯是中了計,那床上的兩人也不是楊大年和其小妾,而是保護楊大年安全的兩個高手中的一個。
肖晨上前一步,正待拉著二柱離開,房門轟然炸裂,又有兩個練氣成液的武者闖了進來,看其手中制式的鋼刀和身上的鎧甲就知道這兩人是城衛軍的人。
四人瞬間形成合圍將兩人困在屋中,屋外密密麻麻的火把將夜空都照成了白晝,明顯已經形成了合圍。
已經錯過了最佳逃跑時間,現在卻是不容易離開了。肖晨此時既想給自己一巴掌,又想拉過二柱扇一巴掌。
兩人都有錯誤,此時卻也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了。
「百毒公子喲,真是好大的名頭,本以為有多了不起,現在才知道,還不就是個會用些下流手段的山野刁民。」一陣鄙夷戲謔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撞壞的大門外顯現出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正是那澤水城城主楊大年,其懷中抱著的女子體態婀娜,小鳥依人的靠著楊大年的胸膛,望著屋中的肖晨,眼神中滿是惡毒,也正是那城主二夫人。
「夫君,你剛才還說這肖晨多麼了得,如今看來也就是個無腦的賤民,可是嚇壞奴家了,你要怎麼補償人家嘛。」這女人冬日裡依舊衣著暴露,一雙雪白的大腿不斷在楊大年身上摩挲著,放蕩至極。
周圍的兵丁都暗自嚥了口唾沫,卻強忍著不敢扭頭,只是惡狠狠的盯著肖晨。
「嘿,小騷蹄子,待夫君收拾這兩個亂臣賊子,一定好好的補償你。」楊大年用粗糙的大手在其上狠狠捏了一把後看著房屋中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