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說說吧,你所知道的那些規律。」肖晨急於探聽這城主楊大年的訊息,雖說現在很多人都知道自己往錦州而來了,可只要做的乾淨,朝廷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是不能拿肖晨怎麼樣。
當下這乞兒姑娘就將那城主府換班巡邏等等規律一一道來,可惜的是城主府內部的一些情況她也不太瞭解。
肖晨又詢問了下為何這姑娘在此處淪為乞丐,聽起口音絕不是本地人。
據這姑娘所述,她叫師飛,本是隨父親一起來這裡爭奪許久之前出現的那天級的《長春功》的,她天生經脈雖然寬廣卻十分脆弱,只有那特殊的「生」屬性功法能夠彌補這個缺陷。
其父親是赫赫有名的賊王師空,雖然只有練液成罡境界,可是據說連不朽金丹後期的大牛都被偷過,一手輕功和妙手空空之術最少這姜國是沒有對手。
可是自從他將這師飛放在客棧中前去追趕秘籍下落後,卻是再沒了音訊。
師飛也知道其凶多吉少了,身上銀兩被消耗一空,雖然學了很多妙手空空之術,可這姑娘卻寧願淪為乞丐也不做那偷竊之事。
之所以剛才能夠悄無聲息的接近肖晨也是因為賊王輕功的不凡,雖然沒有內力,但這師飛卻頗得其中三味,一些簡單的,不需內力的步法就能輕易瞞過江湖人士的感知。
聽到這麼個理由肖晨也有些無語,是這姑娘運氣太背,還是自己運氣太好,當初只不過是想要轉移下江湖人士的注意力,卻害死了這姑娘的父親。
搖了搖頭,肖晨將這些煩人的念頭丟擲腦外,對著師飛說道:「願意跟著我嗎?」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這姑娘直接變坐為跪在地上砰砰的磕起了頭。
腦門上豎起三條黑線,肖晨可從未說過要將這師飛收入門下,還真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如果是拜師的名義,既能防止肖晨別有用心,保護她的安全,又算有了一個可靠之人依附,對其來說怎麼也不會虧。
磕玩九個頭,這師飛姑娘悄悄抬起頭偷看著肖晨,眼神中有著對前路的擔心和憂慮,又有著一絲絲的渴求。
「罷了罷了,今日我就收你當個入室弟子吧。」肖晨念及她父親的死多少也與他有些關聯,又覺得這姑娘品行不錯,雖然天生身體瘦弱,經脈又有些問題,不過肖晨有的是辦法,既然其已經磕了頭,也算是一種緣分,索性將之收入了門下。
「既然入了我門下,你的名字裡加個‘暄’字吧,就叫師飛暄,至於身體問題我會給你解決,你也無需擔心。」家裡已經有了一個石之軒,一個石青璇,再加一個師飛暄又有何妨,雖然「飛」和「妃」不同,但聽起來一個樣就是了。
師飛暄又磕了個頭,眼神中流露出欣喜的模樣,名字中賜字,是得到承認的一種象徵。
肖晨名聲雖然兇惡,但其重情重義的傳聞卻也不少,還是多少有些可信度的。
既然承諾了會給她解決身體問題,自然不會食言,師飛暄感覺今天果然如那街頭算命所言,鴻運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