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中能夠對付陸家的東西不在少數,最簡單也最廉價的悲酥清風(殘)雖然解藥一時半會兒沒有,但是大不了憋會兒氣,只要風向合適,怎麼也能把陸家放翻。
不過想想陸家那龐大的人口,放翻了陸家,估計自己這些人非得憋氣憋出個內傷不可,就算事先讓人到遠處等著補刀,但誰能肯定那陸家就沒有後手。
天樞本以為肖晨叫來七人是吩咐一些對策和招式等等,沒想卻什麼有用的都沒有教,只是讓七人學會怎麼繃臉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一副擔憂表情的天樞甚至都做好了陪同肖晨一起赴死的準備,碰到這麼個讓人不放心的公子她也是毫無辦法。
「玄風,平時挺機靈個人怎麼連繃臉都不會,你看人默風的表情多標準,哎哎,乘風,你能不能別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搞得本公子多揪心。」肖晨坐在後院花園的小亭中,不時對著幾人指手畫腳。
一旁的二柱早就不耐煩的拿起刀又劈砍了起來,露出不為外物所擾的樣子,當然如果不看他那僵硬動作的話。
二柱敢在一旁練刀,七個弟子可是不敢,只能老老實實受著肖晨的折磨,足足折騰了一個多時辰後,七人中最為樂天的玄風才無奈出聲說道:「莊主,雖然我們都不怕死,但你好歹得給個明確點的死法吧,這麼耗著,我們還沒上場腿就軟了。」
「哈哈,你個皮猴子,誰說要讓你們去送死了,那陸家撐死也就是人多點,到了那天管他有多少人咱們殺多少人就是,你怕個什麼勁兒。」肖晨無所謂的揮了揮手,心中早就擬定了好多種對付陸家的方法。
女弟子眠風哭喪著臉說道:「莊主啊,你就別吊我們的胃口了,這幾天我的心可一直懸著呢,要不是晚上抱著超風,睡覺都不踏實。」
「睡得比誰都沉也叫不踏實。」另一位女弟子超風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補了一刀,頗有三無女的風範。
眠風聞言羞紅了臉,肖晨卻笑的合不攏嘴,這七個弟子性格各有特色,與之相處總有不少的笑料。
正式成為山莊弟子後,因七人的強烈要求除去姓氏不動外,肖晨為七人另取了名字。
兩個女弟子一個叫吳眠風,一個叫陳超風。
五個男弟子分別叫:劉正風、陳玄風、武乘風、馮默風、燕靈風,那個讓肖晨特別關注的人才就是燕靈風,名字都給其取了一個最中性的,《葵花寶典》據說能夠化陽成陰,以後也不用再改了不是?
原諒已經習慣盜用名字的肖晨再度無恥了一把,實在是起名這個極具技術含量的活只適合那些滿肚子墨水的名人大家。
肖晨笑夠了以後才對幾人說道:「不用擔心那陸家,我已經想好了對策,只需到了那天你們聽我指揮就行,保準咱們幾人大獲全勝。」
並非肖晨不想告訴幾人到那天該如何去做,而是就連肖晨自己現在也不確定究竟用哪種方法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