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莊主如果現在能夠懸崖勒馬,歸順於我陸家,我還能在族長面前替你美言幾句,許你一世榮華,不然我陸家定將你這珍瓏藥莊夷為平地!」陸正元眼神陰毒的盯著肖晨,森然的語氣讓整個偏廳的氣溫都下降了幾分。
「你陸家的胃口未免大的過分了些吧,一幫蠢材,也不怕磕斷了那一口狗牙。」對陸正元的威脅不以為意,肖晨輕輕吹了吹茶杯,喝下一口香茶。
「小輩不識抬舉,三日後我陸家家主登門造訪,且看你還能猖狂幾日,老夫不奉陪了!」
一揮衣袖陸正元轉身欲走,背後肖晨卻悠悠說道:「我有讓你這老狗離開嗎?」
知道陸家已經不會放過自己,肖晨又怎會容這老傢伙安然回到陸家。
陸正元霍然轉身看著肖晨,手臂一躬,豎掌防備肖晨,「想要將老夫留在此地,怕是你還沒這能耐!」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肖晨足下輕點,運起《逐浪行》從座椅之上直衝陸正元而去,雙手直拍其胸口。
陸正元右手虛劃一圈,運起了看家本領,雙手交替出掌,一片掌影如繁花綻放,且戰且退卻是自知內力質量不敵肖晨,準備以精巧功夫取勝。
抽髓掌為上乘掌法,運勁吐勁皆有其獨到之處,配合紫霞真氣將陸正元打的節節敗退。
心中慌亂的陸正元雖然早知肖晨功力不俗但只道肖晨精通劍法和指法,於近身招式之上並不擅長,不想也厲害如斯。
退意大生之下雙眼不停做瞧右看,卻是連個能夠擒作人質之人都沒有,只得檢視退走的路線。
肖晨蔑然一笑,過招之時最忌分心,右手斷骨抽髓虛晃一招,左手悄無聲息的點出一指。
一時不防之下陸正元立刻中招,大腿處出現一個手指大小的血洞,觀肖晨輕功也是不俗,這下卻是跑到跑不掉了。
狂嘯一聲,「小賊卑鄙!」陸正元倏然掌勢一變,變守為攻,再不吝惜真氣,心裡想著,縱然戰後被俘也絕不能如此屈辱的束手待斃。
有心拿陸正元練招的肖晨並未硬碰硬,抽髓掌與三陰蜈蚣爪交替使用,招式初時還有斧鑿痕跡,後來越用越是順暢,雖不能如劍招一般不著痕跡,卻也不再拘泥與死板的套路。
轉眼已經過了百餘招,陸正元氣力有些不濟,畢竟年老體衰,比不得年輕人精力旺盛。
有心控制之下肖晨也降低了招式的威力,只為多增加對敵的經驗,看出肖晨意圖的陸正元更是狂怒。
想他身為陸家二長老,縱橫江湖幾十載,雖沒有頂級高手的名望,可江湖人士見了哪個不尊稱一聲陸長老,如今居然龍游淺灘遭蝦戲,淪為一小輩陪練,悲憤羞愧之下再不顧忌身體經脈的承受能力,掌力猶如潮水般湧來,突如其來的超常發揮讓肖晨也被逼的一時陷入了防守。
看出陸正元已經陷入癲狂,以肖晨的惡劣性格又怎會放過這打擊敵人的絕佳機會,手上全力防禦,嘴上略帶譏諷的說道:「喲,老狗想要咬人了,不知牙口尚還利否?」
「豎子欺人太甚!」暴怒下的陸正元臉色漲紅再不理會肖晨的進攻,寧願生受肖晨一掌也要打他一下,這般以命博命的打法讓肖晨十分不適應,守多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