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這姑娘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威脅,嘴裡嘟囔著,君子動口不動手,好男不和女鬥等等自我安慰的話,肖晨默默的轉過了身,該幹嘛幹嘛去了。
轉眼間已經到了除夕,肖晨帶著範玥怡在門口放了炮竹,貼了對子,和左領右舍拜了個年,兩人方才滿臉喜氣的回了家,看著一臉興奮的範玥怡,肖晨就能夠想象,在白雲山那樣的大門派裡,範玥怡怕是從來沒有這樣過過年,那樣的門派繁文縟節太多,過年不像過年,光是亂七八糟的儀式怕就將這傻姑娘愁了個夠嗆。
肖晨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範玥怡多次嘗試著想要幫忙,結果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卻越幫越忙,差點將廚房變成了火災現場,搞得肖晨一直到天色漆黑才忙活完。
兩人在桌前相對而坐,滿臉笑意的吃著年夜飯。
從把範玥怡揹回家中到現在,已經過了快兩個月,就在前兩天範玥怡的內傷也已經痊癒了,內功更是因禍得福前進了一大步,距離百脈俱通,練氣成液後期也是相距不遠。內傷好了以後,範玥怡已經將井裡的東西撈了出來,每次看到肖晨,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分別的時候就快到了,肖晨心裡想著,可能等下次見到她,她就已經貫通天地之橋,是練液成罡的先天境界大高手了吧。
不斷的給範玥怡夾著菜,回想著兩個月時間裡的點點滴滴,肖晨不由得有些感慨,這是來到異世的第一個春節,也是唯一陪在自己身邊的人兒。要說沒有感情,那是假話,可惜她已經有了門派,而自己還年輕,也有必須完成的目標,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如果不做些驚天動地的大事,留下些濃墨重彩的痕跡,又怎麼對得起自己。
兩個人終究是要分別的,不過,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聚,未來的日子還長,總有相遇的時候,就算遇不到,肖晨也會去找她的。
「貞貞,你準備回去了嗎?」
「嗯,傷已經好了,而且離開門派太久,必須回去了。」提到這個話題,範玥怡明顯興致不高,眼神中中有失落,有不捨,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夾雜其中。
起身裝作去了趟廚房,拎了個籃子進來,肖晨對著默不作聲埋頭吃飯的範玥怡神神秘秘的說道:「貞貞,今天有點兒好東西,既然要分開了,就拿出來和你分享一下,回去記得要感激我。」
「嗯?」範玥怡聞言頗為詫異,兩個人睡覺都在一個床上,就這堪稱家徒四壁的小院兒,還有什麼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肖晨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酒瓶,拿了只碗,給範玥怡倒了半瓶,清亮的酒水,散發著濃濃的花香,還有一絲淡淡的甜腥氣息。
「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香倒是挺香的,但怎麼有一股子腥氣?」
肖晨聞言得意的說道:「貞貞吶,這你就不懂了,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怕是在這世界上也是獨此一家,別無分號,你喝下去就能感覺到了。」
範玥怡不疑有它,端起碗就喝了下去,一瞬間眼睛瞪得溜圓,不待分說便閉目運轉內力,半晌方才睜開眼睛,好奇的問道:「好神奇的功效,僅僅只是一碗,我的內力就有所增長,這是什麼酒?」
肖晨聽了這話更是得意:「這酒叫五寶花蜜酒,是用五寶和各種花粉露水釀製而成,具有清心明目,提高內力的功效,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確實是好東西呢,不過,你說的五寶是什麼?」範悅怡很是好奇,五寶之稱她可從未聽過,也不知是哪五種寶物。
「這種東西稍後再說了,先過來咱倆再喝一些。」肖晨說著仰頭就幹了手裡的半瓶,連著瓶中的東西一起吞進了腹中,也不煉化酒裡的藥力,又從桌底掏出了一瓶,給範玥怡倒了一半。
本來範玥怡見肖晨不提五寶的來歷,心中還尤有狐疑,但看到肖晨如此暴殄天物,心中頗為心疼,趕緊端起酒碗喝了碗中的酒,省的給這敗家孩子白白浪費了。
酒到杯乾,兩人整整喝了十瓶,直到月上中天方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