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晨日上三竿放才醒來。坐在床上,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看著自己身上的被子和躺在床角,縮成一團的範玥怡,心中泛起一抹溫馨,發自內心的覺得這是一個好姑娘。掀起被子給範玥怡蓋上,肖晨起身走出了房門。
房門被關上後,範玥怡睜開眼睛,看了看身上的被子,感覺到被子裡的餘溫,甜甜的笑了笑心裡想著:再眯一會兒吧,昨天晚上整晚都在運功療傷,身子有些乏了呢,反正飯做好,他也會叫我的。想完就又沉沉的睡著了。
屋外的肖晨展了展腰背,活動了下筋骨,提了桶水好好洗漱了一番,整理了整理衣衫,便徑直做飯去了。
「開飯啦」對著範玥怡的耳朵,肖晨扯開嗓子大聲地叫著。
「砰!」
範玥怡睜開眼,盯著捂著臉坐在地上的肖晨。
「混蛋!大清早的就鬼哭狼嚎,你在喚魂嗎?」說完起身一瘸一拐走向放著早餐的桌子。
「我的鼻樑骨好像折掉了。好酸,好痛,你個暴力狂,我詛咒你這輩子嫁不出去。」被一掌正中面門,肖晨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含糊不清,一直覺得這姑娘有暴力傾向,還控制不住的要去撩撥人家,果然是不作死就不會死麼?
「起來吧,別裝了,折不了的,沒見連鼻血都沒流嗎?」斜了一眼賴在地上的肖晨,範玥怡自顧自的吃著桌上的早飯,頭也不抬的接著說道:「我嫁不嫁的出去,你管得著嗎?快點從地上爬起來,大男人家的,也不嫌丟人。」
嘿嘿一笑,揉著發酸的鼻子,肖晨拍拍屁股站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範玥怡對面。
「貞貞吶」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彆扭的用著左手正在和早餐戰鬥的範玥怡看不都看肖晨一眼。
「嘿嘿,貞貞啊,你記不記得前天答應過我什麼?」
「嗯?答應過你什麼?我怎麼不記得了。」範玥怡歪著頭看著肖晨,黑寶石般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就是,就是答應過我要教我經脈穴道的啊」肖晨腆著臉湊到範玥怡身邊,一臉的猥瑣相。
「我答應過嗎?我怎麼記得當時我是拒絕了來著。」
「嘿嘿,咱倆什麼關係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什麼不能教的。」肖晨沒羞沒躁的繼續努力著。
範玥怡沉默了很久,才抬起頭看著肖晨,「江湖上的水很深,爾虞我詐,勾心鬥角,都說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如果有的選擇的話,還是不要學武,不要踏進江湖的好。」
範玥怡明顯又想起了幾天前的事情,語氣明顯有些低落,有些無奈,更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肖晨聞言也難得的正經了一次:「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算不學武,這種事情,也依然逃避不了。只有自身強大,強大到不被江湖左右,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強大到不被江湖左右嗎?」似是自言自語,似是反問肖晨,範玥怡的眼神明顯飄到了不知什麼地方。
「白雲山的武功,只適合女人,要不,我教你練長春功吧。」咬了咬嘴唇,範玥怡猶豫了良久,方才開口。
「長春功的‘生’屬性太特殊,除非到時轉修更高階的‘生’屬性功法,不然一輩子到頭也就止步練液成罡後期了,而且,它並不適合築基用。」肖晨擺擺手,拒絕了範玥怡的提議。
「你還真是貪心,地級上品的特殊功法都敢嫌棄。」範玥怡皺著眉頭,苦惱的搖了搖頭,「那我沒辦法了,我沒有其它的內功。」
「沒關係,你先教我基礎的知識吧,內功的事,我自己解決。」肖晨自信的一笑,只要有了銀子,武功秘籍對自己來說一抓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