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湖是非多

帶著系統闖武俠 蓋紫 第1頁,共2頁

十二月份,錦州的天氣還是比較寒冷的,走在楊柳河邊的肖晨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城門口。回過神才發現,不知幾時已經變天了,街上的寒風一吹,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瑟瑟的寒風從舊棉衣的縫隙中可勁兒的往裡鑽。

肖晨縮了縮脖子,兩隻手揣進了袖子,儘量讓自己能暖和一些。

再去買套新衣吧,身上這件,早就有點漏風了,又不保暖又不美觀,別剛剛大病初癒就又躺下了。

成衣店裡,在和老闆一陣討價還價之後,四兩銀子買了一身黑色的綢緞長袍,一根黑色腰帶,一雙厚底黑色長靴和一件加厚的襖衣,布質雖算不上是上乘,但也是錦州城裡不錯的料子了。

換上之後,雖然面色還是稍顯一種病態的蒼白,但整個人卻煥然一新。人靠衣裳馬靠鞍,其實這張臉還是不錯的,雖然不算帥,但也稜角分明,將一頭長髮隨意的匝在腦後,看起來完全是一個地主家的少爺,自戀了好一會兒才離開成衣店。至於那舊衣服,隨手丟給了門外的乞兒。

踏在回家的路上,雖然寒風依舊,可是穿著新衣,或許是心情影響,身上總不覺得冷,許多愁緒好像也隨風而散。就在剛才還酸兮兮的對著一顆枯樹唸叨了句,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低頭蒙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出下半句方才作罷。

「咦?河裡都快結冰了,繼我之後,也有人倒霉的掉水裡?」遠遠的肖晨看到一個人趴在楊柳河邊,下半身還浸在冰冷的河水中。

快步向那裡跑去,近了才發現,這是個女人,一襲青衫,趴在岸邊看不清面容,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死了沒有,剛想上前救人,卻看到了女子昏迷卻依舊握在手中的劍,這女人明顯是江湖人士,右肩膀上還能看到殷紅的血跡。

江湖仇殺,肖晨一瞬間腦海中只剩下這四個字,現在的自己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萬一,萬一……救還是不救。

肖晨扭頭向遠處走出了幾步,決定不予理睬,沒走幾步卻又停了下來,一咬牙罵了句:「媽的,雖然哥不算是個好人,可見死不救,真心做不出來啊,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靠,救了。」

肖晨憤憤的跺了跺腳一扭頭來到女子身邊,一探鼻息,還有氣,不再猶豫,快速將女子拉出水面,扛上肩膀就急忙向村子裡跑去。

村口,肖晨東張西望了一會兒,見村裡一個人都沒有,輕輕的撥出一口氣,也是,今天這鬼天氣,凍得要死,一般村民都窩在家不會出門的,畢竟冬天對尋常百姓來說是最難熬的一個季節了,買不起厚厚的棉衣,生不起昂貴的火炭,除非趕集,或者是去購置生活必需品,不然的話,宅在家裡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自己家的小院兒就在村口,離得最近的二柱家,也和自己家隔了十多米遠,小心點,不會有人看見。

救一個來歷不明的江湖人,如果這女人是心地善良的俠女,咱這立刻就發達了,以江湖人士闊綽的性子來說,怎麼能不好好報答下救命恩人。如果運氣不好是惡貫滿盈的話,除非碰到那種心理畸形,不然也不會和救命恩人過不去。麻煩的是她身上所受的傷,要是被追殺所傷,這追殺之人尋上門來該怎麼辦,以一慣小說裡的尿性,自己這個救人的人絕對討不到好果子吃,立馬就要死啦死啦地,看來還是要悄悄滴乾活,打槍滴不要,把任何有威脅的可能扼殺在萌芽狀態,小心一點,總不會有錯。

躲躲閃閃的揹著這姑娘進了家門,關上門後,輕輕將這個姑娘放在了床上。饒是自己身強體壯,也讓累的夠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新買的衣袍這時也不復剛才的光鮮,佈滿水漬和泥漬,上面還沾有有路邊的枯葉。

肖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剛才一路心驚膽顫的,著實是好人難當。

看了看床上的女子,大概二十歲的年紀,面容一般,真的很是一般,屬於那種即使見過,丟到人海里,就甭想找回來普通面容。肖晨心中一點小小的期望直接破碎了,本還想著救回一個美女,發展一段美麗的邂逅,可還沒開始就已經沒戲了,不是說江湖女子都是美女的麼?就算不來個九十分美女,八十分的也行啊,這張臉,不算醜,可連七十分都不到,還沒村裡頭的么妹子好看呢。

顧不得整理衣著上的汙跡,起身看了看這姑娘蒼白的臉色和滲血的傷口,咬咬牙,索性救人救到底,直接呼喚出商店系統,忍痛花五兩銀子購買了一瓶金瘡藥,不然任這血這麼流下去,擱誰都得跪。

這姑娘身上有三處傷口,一處在腰部左側,一處在大腿右側旁,留下兩指多寬的血洞,剩下一處則在右肩膀處,深可見骨。傷口都很大,流血卻不多,估摸著可能是傳說中的封穴止血,這些傷口被河水浸泡的有些發白,讓人看了不禁反胃。肖晨嘴角抽搐了一下,江湖還真是危險,受傷直接等於割肉,沒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還是別和人火拼的好。

這姑娘衣服全身溼透,大冷天的如果不脫掉絕對撐不了多久,再加上要給傷口上藥,肖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悉悉索索聲中直接脫掉女子身上的衣衫,只留下了肚兜和褻褲,遮擋了重要部位。女子懷中發現了一張獸皮,二十多兩銀子,還有幾張依稀還能看出是銀票的紙張,不過被河水泡得完全看不清字跡,整個成了廢紙了,心中暗叫可惜。來不及多想,拿過金瘡藥,細細的灑在了傷口上。

「嘖嘖,這姑娘臉長得不行,身材和皮膚還真不賴。瞧瞧這大長腿,不愧是練武的,一點贅肉都沒有,嘿嘿,這小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難得難得」肖晨一邊上藥,一邊嘴上還嘖嘖有聲的。作為一個21世紀的成熟男人,經歷過島國支柱行業的洗禮,這種情況下依然不可抑制的冒出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想法。

當然,面對一個舞刀弄劍的江湖女子,肖晨也只是口花花了,還真就不會把想法變成行動,於膽量無關,這是接受了十幾年社會教育的道德問題,有些事情堅決是不能做的,這種事壓根超出了心裡的底線,在前世可是屬於判十年的。

手上動作加快,很快就把傷口都灑滿了。系統的金瘡藥確實效果不錯,剛撒上去傷口就止血了,姑娘脫下來的衣服也被肖晨撕成布條,直接用來包紮傷口。

「姑娘,盡人事聽天命,我只能幫到這兒了,你自求多福,頂不頂得住就看你自己的造化。」望著姑娘肩膀和大腿上被自己包的像粽子一樣的傷口,肖晨也是無語,誰讓咱不是專業對口,完全就是個手殘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