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時分,小強總算是忙完了這些要稽核的資料檔案,他藉口要出差,把一些今後的事項給周蘭佈置了一下,便著手準備當晚穿越1950。
有個能幹的助手就是舒服啊!對周蘭交待完畢,小強在自己朝南的四十多平米的辦公室裡舒適伸了個懶腰。他在自己的大皮椅子上悠閒的轉著,一邊曬著太陽。一邊透過整面的玻璃幕牆欣賞著北都的天際線。
他突然想到:1950的春節不是本月17號嗎?自己是不是也該給祖國的新春獻個禮啥的,這年頭估計是沒有春晚,不知道主席他們是怎麼過年的。
胡思亂想了一通後,小強開始上網搗鼓起來,把自己充值成了蝦米音樂網的收費會員,用公司的千兆光纖胡亂折騰了一會兒會員下載,拿著灌得滿滿的mp3躺在了辦公室的長沙發上,閉目養神,等著晚上的放血行動。
軍情處的偵查員趙大有這幾天也沒閒著,他可是個很敬職敬業充滿幹勁的老情報員。無論是非洲還是中東,甚至北美都留下過他的足跡。
趙大有帶著組裡幾個偵察員,混進了小強租用的倉庫區裝了幾個攝像頭。嘿嘿,你不是有電子干擾裝置嗎?趙大有吃一窺長一智,這次裝的是抗干擾裝置。裝置外面裹了厚厚的防輻射橡膠和複合箔片,箱子裡面還塗有防輻射橡膠塗層。在老趙看來,這次應該是萬無一失了,不過這裝置有點沉,趙大有和一幫偵查員好不容易冒充來倉庫送貨的搬運工,把倉庫環境給摸清了。於是連夜把這些裝在幾個抗電磁輻射箱子裡的裝置給偷運進去,扔在了庫區裡幾堆貨物的高處,除錯之後一切正常。於是偵查員們就呆在停放在倉庫不遠處的監控卡車的貨廂裡等著魔術師露面。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大魔術師是怎麼做這偷天換曰的把戲的。」趙大有一手扶著耳機,一手擺弄著著遙控杆,兩眼盯著監控螢幕,自言自語道。
倉庫裡,幾個堆在最高處的鐵箱子中,幾臺攝像機不停的隨著趙大有手中的搖桿在變換著角度,原來這幾個看似鐵皮的箱子,對著攝像頭的一面外殼竟然是一種內夾特殊反電磁干擾金屬網材料的單面可視夾層玻璃……當天夜裡,小強向庫區外的駐守武警出示了通行證後,來到倉庫外的保衛科,向新僱傭的保安科長交代了幾句後,就開著車子進了庫區。保安們接到指示,天亮以前不得進入庫區,也不必聯絡小強,董事長說了,自己一個人在庫區裡逛一圈後,會開車從南面的大門離開。
今夜的北都郊區,天上掛著幾顆孤零零的星星,半輪月亮慘淡的遠遠照著大地,微弱的月光下,感覺四周還是黑漆漆的,可視效果不佳。
庫區裡堆滿了最近新到的物資,堆得滿滿當當。小強可是聽說了,最近武警已經把庫區周圍全面警戒了,晚上都有流動崗哨。這大概就是附近不時有被驚動的狗發出警覺叫聲的原因吧。
小強開始布血祭大陣,他熟練的用口袋裡的小刀割破手指,任憑血液一滴滴的從指尖滴落。雖說小強已經做慣了這事,可每次都還像當初那般疼痛,好在,他已經適應了手上這一股股的抽搐狀的痛感,現在的他對這種熟悉的痛感已經有些抵抗力了。
他加快腳步,駕輕就熟的在一個個方位上播撒著鮮血。當血魂提示他佈陣完成時,小強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裡掏出一瓶雲南白藥粉劑,毫不吝嗇的灑在自己的傷口上,同時對血魂下了指令:「啟動血祭!」
趙大有兩眼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口裡說著:「邪姓,真邪姓……」
邊上的偵查員小楊已經把那雙看起來總是眯著的眼睛睜到了最大,不時的掃視著其他的螢幕,附言道:「這是不是有點像是某種非洲邪教的儀式?」
趙大有白了他一眼,心說你懂什麼,非洲邪教都出來了,科學點好嗎。
突然,監視車內的監控螢幕上的影像開始抖動起來,這抖動越來越劇烈,以至所有在監視車裡盯著螢幕的偵查員全都起了不好的預感,果然,抖動結束之後,藍色畫面了……趙大有鬆開緊握的雙拳,整個人失望的癱坐下去,陷在了摺疊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