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法國將來還會受到難民危機的衝擊,難民危機在2011年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顯現威力了,等到今後幾年,這種情況只怕是會越來越嚴重,而且法國的民族矛盾本來就大,他們奉行的「自由,平等,博愛」這三大國策其實是害了他們自己!
林全能夠想到的目前也就只有這些了,但是他敢肯定,如果真的認真比較起來的話,法國的缺點和問題遠不止這些,所以他有很大的信心,能夠說服這些人,當然了,前提條件是他能夠見到這些人,要是連面都見不到,那就什麼都是白說了。
「行,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好了,我幫你去安排!這樣吧!漢斯他最近也在等護照下來,所以就讓他陪著你好了,他對這邊的情況還是比較熟悉的,加上英文水平也不錯,到時候還可以給你當個翻譯,畢竟在葡萄酒這一塊,還是有很多的專業術語的!」
安羅文說著便把自己的好朋友漢斯也推出來了,漢斯的城堡和酒莊賣掉了之後,雖然得到了一筆五十萬美金的錢,但是這些錢其實都以及花出去了,拖欠工人的工資,自己研究專案的資金、前往美國的機票,以及託朋友幫自己在矽谷租房子的錢!
這前前後後一花,錢就差不多空了,於是在離開法國之前,他就只能跑到好朋友安羅文這邊來蹭吃蹭喝了!
安羅文這個時候把他推出來,說的好聽是讓他幫助林全當翻譯,跑腿撐場子,其實意思就是說,這一筆生意有肉吃,麻煩給一點我這個落魄的朋友喝口湯!
林全看了漢斯一眼,漢斯還沒有理會安羅文的意思,後者著急的直接用腳踢了他的屁股。
「嗨!安羅文,你幹嘛踢我屁股!我屁股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還在疼呢!」
漢斯不滿的說道,林全聽了之後目瞪口呆,看了看漢斯,又看了看安羅文,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然後雙腿併攏了一些,只感到後面冷風吹得涼颼颼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這安羅文長得斯斯文文,看起來十分的體面紳士,居然,居然,居然會是個玻璃!
安羅文萬萬沒有想到漢斯會這樣說,於是關鍵是他跟漢斯之間根本就不是那種關係,但是這個時候看林全的反應,他顯然是已經誤會了。
「呵呵,那個,林先生,我跟漢斯之間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漢斯的意思是說,他的屁股昨天晚上受了傷,所以感覺很疼,漢斯,快,你快來給林先生解釋解釋!」
欲蓋彌彰!林全心中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個詞!看著安羅文的樣子,他幾乎已經確定了,這個人現在的表現就是在欲蓋彌彰!他跟漢斯之間要是沒有什麼關係,那就奇了!這兩人互相之間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
當一個人心中認定了一件事情之後,他再來看這個事情,就會隨時隨地找到支援自己觀點的證據!
「哦,這是真的!」
漢斯揉了揉屁股,白了安羅文一眼,說了一句。
安羅文暴汗!什麼叫做這是真的,你這是解釋還是陷害啊!他感覺自己跳進盧龍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