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知道躲不過去,再裝下去他娘就該生氣了,蘇樂急忙跳起。
「不裝了?」剛在門外聽到溫伯說他醉了,正躺著,蘇汐便知道這小鬼是裝的。
知兒莫若母,他什麼德行,她會不知?
「娘~」蘇樂拉拉蘇汐的衣袖。
她娘明明什麼都不管,卻只關注他,他有多少斤兩,她早就心知肚明。
「你說你,逃課就逃課,居然還跑去偷酒,是不是最近皮癢了?」蘇汐一個暴栗打在蘇樂的頭上,半分兒都沒手軟。
「娘,疼……」蘇樂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娘,摸了摸被敲的額頭。
「說吧,偷了多少?還裝醉!」蘇汐涼涼道。
「娘~」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要讓我自己去查!」這臭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敢裝醉掩飾偷酒。
「也不多,就……三壇。娘,你怎麼知道的?」說到最後,蘇樂急忙跑到蘇汐面前,賣萌道。
「明日自己將酒錢送到酒館,從你的零花錢里扣,這個月的衣服自己洗,課不準再逃,否則,你就和我一起到山裡住上一年半載再回來!還有,晚飯後到祠堂跪一夜,我會陪著你一起跪!」語落,蘇汐便轉身離去。
「是!」蘇樂低聲道。
不是說明日店裡有活動,所有的人都忙著在前方安排場地,怎麼他才偷偷運了三壇,就被抓住了?
唉,都被抓了三百多次了,孃親怎麼還不願放過他?
想到未來的一個月他得自己洗衣服,還沒零用錢,就心塞,好在這三壇酒歸他自己的了,明日的露營,看他不整死那群不會喝酒的笨蛋,讓他們說他沒爹,哼!
只是,每次娘罰他時也會罰自己,他是不是真的太不懂事了?
「樂兒還小,你別太生氣!」沐離見蘇汐從蘇樂的院子裡出來,上前道。
今日的事情他也聽說了,自家的店,這小子偷喝了點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何必動怒?
「阿離,不問自取便是偷,不關他是因為什麼,這種品行不能要,我今日罰他,也是想讓他記住,這樣是不對的,」蘇汐嘆道。
「這小子都被你罰了幾百次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更何況,他也不去別的地方,就在自家的店裡小打小鬧,也就算了。」沐離笑言。
每次都說要讓樂兒好看,但每次在外人面前,最維護樂兒的人便是她自己,若是別人說樂兒偷酒,怕是她會第一個與人急!
「你說,這麼明顯就被抓到,不是他的風格,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蘇汐突然問道。
樂兒若不是故意的,怎麼會被人抓到?還裝喝醉,是故意被人看見?
「出事?你別想那麼多了,能有什麼事?不過是他最近太無聊了,便故意弄點事而已。」沐離道。
「終究是我欠他的,罷了,我回去了,你自便。」
沐離看著她越來越小的身影,搖搖頭,也走進蘇樂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