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經常在外頭賭博大家,輸了便回來找路大娘要錢,沒錢就動手打人,聽說他媳婦就是被他打跑的。
「沒事,我站在門口,咱們一起去看看吧。」蘇汐示意站在門內的家丁開啟門。
「等一下。」溫嬸急忙道:「不然等少爺過來了再開門?」
她一個老婆子不怕,但夫人身懷六甲,若是出了什麼差錯,那就是罪過,把她殺了都彌補不了。
「沒事的,溫嬸你別擔心,開門。」蘇汐令下,大門緩緩開啟。
「溫卿,你有-種給老子開門,不然信不信老子把這門給砸了?」路遙舉著不知從哪裡拾來的石頭,兇狠道。
語落,只見那禁閉的大門緩緩開啟,一個穿著黃衣的少婦緩緩而至。
「是你在我府外大喊大叫?」蘇汐鄙視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身洗的發白的衣裳,亂糟糟的頭髮,浮腫的雙眼,一看便知是不務正業之人。
「這是哪裡來的小美人?讓爺摸摸。」路遙此人除了好賭更是好色,雖說蘇汐挺著個大肚子,但在這殘敗的小鎮,她的姿色卻是數一數二。
「路遙,收起你的狗眼,我們家夫人,是你這種人想的,也配?」溫嬸一見到路遙那色咪咪的模樣,就氣打一處來。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溫老太婆你啊?溫卿那老烏龜不在,找你也一樣,快點還錢。」路遙一把將手中的石頭扔在地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大洞。
「錢?我們什麼時候欠過你錢?」他們從未和眼前之人打過交道,這欠錢一事,從何說起?
「你們是沒欠過我的,但是你們欠過我孃的,字據在這兒呢?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路遙從懷裡掏出一張字據,道。
他雖然不識字,但是在手印還是能認得。
那正是溫卿夫婦之前同路大娘籤的租房契約,前些日子到了改交房租是時候他們沒錢交,便被趕了出來,走的匆忙,忘記找路大娘拿回這契約了。
「你們真欠他錢了?」蘇汐意外的看著溫嬸為難的臉。
「你以為我說假的?這契約還在這兒,能有假?」路遙得意的搖了搖手中的黃紙。
「欠了多少?」蘇汐隨手將路遙手中的黃紙奪過,仔細看著上面的文字。
「一個月三兩?這房子租一月這麼貴?」蘇汐疑惑的看著溫嬸,他們不像是不懂行情的人,這一個月三兩,怎麼看怎麼不合理。
「這確是真的。」溫嬸沒有多說什麼,她早就忘記這紙條了,若不是今日路遙突然拿出,他們便是等到蘇汐發了錢拿去換,怕是也開不了口拿這條子,今日路遙拿來,倒是好事,只是她手中現在也無三兩銀子!
「撕......」蘇汐直接將手中的紙撕掉。
「你這人怎麼這樣?還給我!」路遙見蘇汐在他的不經意間就將紙給撕了,急忙跑上去想要搶回來。
可惜,手卻被突然出現的沐離抓住,不一會兒,便嗷嗷大叫。
「你急什麼?我有說這錢不還嗎?水煙,給這位爺三兩銀子。」蘇汐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