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被殺了,還有屍骨無存是怎麼回事?她不過是將他打暈了,但是離開時,他還好好的躺著,雖然那一刻她很想殺了他,但最終卻是沒有膽子,不過是流了點血,現在是怎麼回事?」陳靜驚訝的想著。
「小娘子,你有沒有試過,在野外行周公之禮?定是沒有了,今天爺就帶你享受一下,如何?」木青易壓著陳靜,在她耳邊說道。
溫熱的氣息撲在陳靜的臉上,帶著些許的癢意,陳靜連感知都被左右著。
「嗯......不要,不要這樣......」陳靜難受的祈求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好像是想要什麼,卻又好像什麼都不想要,身上陣陣難受,聽著不受控制的發出的嬌吟,她卻是嚇了一跳,怎麼會,她居然也發出這樣的聲音?
為什麼會這樣?心裡在排斥,而身體,卻在慢慢的接受,甚至轉換成享受?
難道說,她今日真的要隨了這個登徒浪子的願,委身於他嗎?
不行,她要的從來不是這些,若是就這樣,不清不白的失去了貞潔,誰會相信,她不是自願的?
那她,還如何成為林家的女主人,如何將蘇汐擠掉?
想到這兒的陳靜,努力控制著自己,控制著身體不被情-欲控制。
看著眼前埋頭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一切都是那麼噁心,這一刻的她,多麼想將眼前的男人給殺了。
手不放棄的在四處亂摸,終於摸到一塊凸起的東西。
」好像是石頭。「陳靜心道,有些竊喜,看來,天不亡她。
「美人,叫出來,這兒沒有別人,叫出來讓我聽聽你你甜膩的聲音,不要忍著。」木青易說道。
他弄了好一會兒,沒有聽到陳靜的聲音,抬頭看,發現她咬著下唇,努力剋制著自己。
「......」陳靜轉頭,不再看他,專心的移動著這疑是石頭的物件,機會只有一次,她要找好時機,能否逃過這劫,就看這一舉了。
「我讓你叫出來,聽到沒有?」木青易抓著陳靜的長髮,將她臉正對著他,兇狠的說道。
「啊......疼......」突然被扯住頭髮,陳靜終於止不住的叫了出來。
「我讓你叫出來,聽到沒有?」木青易見陳靜厭惡的將臉背過去,氣的直接抓起陳靜的長髮,將她臉板正面對著他,兇狠的說道。
「啊......疼......」突然被扯住頭髮,陳靜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看著木青一這張被酒色掏空的臉,她心中滿是憎恨。
「這才乖,這麼好聽的聲音,就得叫出來,美人多叫幾聲,乖乖的,接下來,爺才會好好的疼你。」木青易嘴上說著,手中動作也不停。
修長的手指,將陳靜的衣帶解開,沒一會兒,陳靜便羅衫半解,露出了圓潤的肩頭。
「真好看。」木青易說道,附身到陳靜白淨的肩頭吮吸著。
陳靜強忍著木青易的觸控,不動聲色的移動著自己的手,終於,完全將石塊拿在了手裡,心中暗暗驚喜,臉上卻半分不顯。
「美人,你怎麼又咬著了,叫出來,把嘴唇咬破了,爺會心疼的。」木青易道。
「美人,你這種羞中帶怒的模樣,真美。」木青易親上陳靜的唇,發現緊閉的牙關,便伸手將陳靜的鼻子捏住,沒一會兒,陳靜便自動張開了嘴,關口開啟,而他也長驅直入。
「碰......」陳靜趁著木青易忘情的吻著時,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石頭砸在了木青易的後腦上,看著他晃了晃,用手摸了一下後腦,一看,滿手的血,雙眼一翻,便昏過去了。
之後她害怕,費勁的從木青易身下鑽出來,看著如死豬般躺著的人,小心的碰了碰他的鼻息,發現還活著,稍稍整理了一下,便急忙往林家跑回去了。
而她確定,她離開時,木青易還好好的躺著,這會兒也該醒了,可是,怎麼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