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2/10 [別再說是 誰的錯]

嗯我回來了我說

大學的時候我們失去了聯絡我去了瀋陽那裡有很多人騎腳踏車上下班時間腳踏車流如洪水一般因為不愛坐長途火車我都很少回家或者說因為慪氣我都沒有經常找你

在你出國之前我趕夜車回去見你冬天時候的瀋陽冷得很認真晚上十一點多在候車室等著棉鞋裡的襪子已經溼透把衣服裹得更緊些疲倦地用手搓臉半夜長春來的火車拖著疲倦的身子駛近站臺那聲音聽起來很不情願

來到車上也沒有睡意往窗外看有零星的燈火也有比夜還要黑的山

我在想這次與你一別還要什麼時候能見面

現在我去找你需要離開地面

如此厚重的鐵皮加上寬大的誇張的機翼它們帶著我穿越了赤道和時區不同的海洋與國度這感覺多少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我很少睡覺

有的時候雲的形狀很好有的時候在雲裡穿梭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有的時候飛機突然顛簸我都會幻想是空難發生想象著空姐匆忙地坐回座位繫好安全帶然後飛機發出巨大的撕裂的響聲然後上面應該掉下來氧氣面罩我會趕快拿起紙筆寫上

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我在去找你的路上

然後匆忙地把它塞到上衣口袋

感覺上似乎是電影或者二流小說的結局

空難始終沒有發生這樣連續經歷大氣中十個小時高低起伏的飛行我又找到了你

嗯我想說其實我很喜歡每一次去找你的時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