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零章三魂七魄
是夜孤兒院中某個房間暖黃色燈光依舊亮房間被特意佈置過喜慶紅色貼幾張吉祥鴛鴦剪紙多麼華麗卻能讓人感到一絲淡淡溫馨。
簡陋梳妝檯上放一面全新鏡子光滑鏡面中倒映出房間內二人。丫頭雙眼閉合依靠鄭峰坐在椅上鄭峰手持一精緻黑檀木梳正替丫頭梳那一頭蒼白華髮。
失去光澤白髮在鄭峰眼中猶如珍寶梳理每一個動作都輕柔無比小心翼翼打理每一根髮絲專注眼神讓人迷只可惜沉睡中並不能看見這幕。
「小時候很傻說過長大後要等丫頭姐姐回來娶但是現在毀約了是娶了會生氣嗎?」
「丫頭姐姐知嗎?原來斷崖就是弟弟記得說過很想弟弟所以曾經一段時間很嫉妒那個素未謀面弟弟但現在覺得丫頭姐姐審美眼光待提高和斷崖究竟哪裡長得像了?」
「丫頭姐姐義父老了楊元帥也老了……」
……
鄭峰一邊替丫頭梳頭一邊低聲呢喃起來不管懷中人是否能聽見所說哪怕是自言自語也要說下去將如今每一天所發生事情說出來將一直埋藏在心中說出來。
「丫頭姐姐答應過要送一全世界最好看、最精緻頭梳還記得嗎?」鄭峰問臉上掛傻傻笑容等這一天真等了太久。
「這梳子喜歡嗎?」鄭峰凝視手中木梳這梳子留了很久就是想在成婚之時親手將木梳送去替丫頭姐姐梳頭就像丫頭姐姐小時候替梳頭一樣這是曾答應過丫頭姐姐事情從未曾忘過。
可惜等終於將木梳送出這天卻不知……
鄭峰輕輕將丫頭放在床鋪上溫柔替蓋上被子隨後拿起靠在床頭邊上太刀問:「能告訴丫頭姐姐這些年來一直在隱瞞什麼嗎?」
丫頭靈魂波動降至低谷基本上起伏陷入永恆沉睡中靈魂起伏一天比一天弱恐怕不用多久便會徹底靜止空留肉身。獸魂契約就是人類以靈魂與魂獸簽訂契約一旦宿主靈魂死去契約獸同樣無法倖免所此刻丫頭所魂獸都陪陷入了永恆昏迷。唯獨一個例外依然會走會跳絲毫不受影響……
鄭峰明白丫頭姐姐與這柄太刀簽下契約就像與蓋婭之間契約並非奴役契約而是平等契約任何一方雖關聯卻又是獨立存在而這麼多年來最瞭解丫頭一切人毫無疑問就是這柄寸步不離魔刀!
太刀輕輕一震刀鞘中湧出幾縷黑絲將鄭峰手震退說:「現在鄭重加嚴重警告別隨便碰亂見初犯不和計較下次再犯剁雙手。」
除了所認可人外絕對不允許外人隨便碰尤其是‘帶’!
「吼!」牙渾身金毛立起對太刀發出了低沉怒吼似乎很不滿意這傢伙對主人態度不就是一破刀而已得意什麼它要是敢對主人揮刀就拿這破刀當牙籤用!
「噓……」鄭峰將發怒牙抱起輕撫牙鬃毛位置:「會吵到丫頭姐姐休息。」
「喵……」牙無奈撇了一樣床上人兒看到主人樣子突然覺得自己心隱隱些刺痛。
「何必呢?」冥鳳嘆:「忘了繼續人生這就是所希望。」
「但這不是所希望而且……」鄭峰看沉睡中丫頭露出了一絲溫柔笑容:「忘不了。」
「能告訴嗎?想知一切。」鄭峰再次問並因為冥鳳警告而放棄。
「不想讓知就是怕為浪費一生精力盡做一些不可能做到事情明白嗎?」
「不曾努力過如何知不可能做到?」嘗試便已言失敗這絕不是鄭峰做法路就是自己走出來。
鄭峰也不催促只是用平靜目光看長刀耐心等一秒一分一小時……
鄭峰目光未曾過一絲一毫變化。冥鳳被鄭峰盯得渾身不舒服這傢伙眼神看起來平靜卻平靜太可怕了根本就不像是個正常人真要形容就是平靜像個變態!如果不說相信這傢伙或許會一直這樣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