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地方還在那大叔竟是一邊舔棒棒糖一邊說出來那吮吸聲和說節奏就別提了鄭峰聽到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身後小丫頭現在已和小傢伙們遠遠躲到大廳角落裡恐懼看大叔連對狗屎免疫小丫頭都覺得大叔噁心可見這大叔行為絕對不是常人所能接受。
鄭峰忍下心中惡心提醒:「前輩可以認真一些嗎?」
若非感覺出這噁心怪大叔是一位深藏不露聖者早就忍不住想讓這大叔知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一直很認真在聽不說怎麼知想說什麼不知想說什麼又要對說什麼不說什麼又能說什麼?」大叔終於拿出了口中棒棒糖一臉正色說:「年輕人用不用大叔給介紹一個老醫師行醫五十年精通各種其難雜症特別是治腎虧保證三天就能讓……」
不等那怪大叔說完鄭峰就想轉身離開剛才還只是說腎虛尼瑪才不到兩句就由腎虛變成了腎虧它喵滴才腎虧它喵滴全家都腎虧!
見鄭峰要走那個大叔還極力挽留:「喂年輕人等等大叔還說完現在年輕人怎麼都那麼耐性啊?」
但是鄭峰心中一絲回頭慾望都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而且錯很離譜正常人永遠辦法和神經病正常交流如果真要勉強自己和們交流唯一辦法就是讓自己智商降到和神經病一樣只是做不到真做不到啊!
十個櫃檯咋就那麼倒霉選中這一個大叔呢?看來是今天和小丫頭出門時忘記看黃曆了。
「唉大叔句句金石良言為何現在年輕人就是耐心聽下去呢不過大叔相信很快就會重新回來找大叔了信不信?」
鄭峰頭也不回鬼才信犯賤才會回來找神經病找神經病大叔做啥?難真找治腎虧嗎?
見鄭峰不理會那大叔只是詭異笑了笑隨後在控制面板上輕輕按了幾下……
鄭峰向其它九個櫃檯走去現在才發現原來其餘九個櫃檯皆是清一色端正大方女接待員就和當初a級傭兵大殿一樣唯剛才選擇那個櫃檯才是一個神經病大叔十分之一機率都被撞上今天還真是才出門不利啊!
鄭峰這次慎重挑選了一番選擇了一位看起來最順眼接待員剛走上前還開口對方就已經情切詢問:「先生請問什麼可以幫助到您呢?」
聽到這情切恭敬聲音鄭峰這一刻心中淚牛滿臉啊終於遇上了一個正常人了!這才是傭兵工會該接待員啊這才是素質啊看看剛才那個神經病大叔那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鄭峰讓自己心情平伏下來才開口:「幫將近年來關失蹤少女任務統計一下。」
「好請您稍等……」少女說完低頭在控制面板上快熟揮動手指只是不一會兒表情突然變得些奇怪繼續嘗試了幾次額頭上不禁冒出了幾點虛汗最後無奈放棄。
鄭峰注意到少女神態變化意識到肯定發生了什麼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問:「怎麼了?」
女接待員對鄭峰低頭說:「先生非常抱歉系統突然被鎖定現在無許可權進行任何操作。」
「為什麼會這樣?」鄭峰皺眉如果系統被人鎖定就算再換一個櫃檯相信結果也不會改變。
女服務員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低聲說:「許可權鎖定工會系統人只蘇會長一人……」說雙眸小心翼翼瞥向某處哪裡正坐一個滿臉鬍渣大叔。
留意到鄭峰和女服務員視線大叔舔了舔棒棒糖淡淡一笑那笑容此時此刻在鄭峰眼中要多齷蹉多齷蹉但是大叔卻絲毫自知自明一邊吹口哨一邊哼不知名小調~
「老夫瞭解少年狂深夜裡擼管忙。蒼井隱後獨愛西野翔。為報右手勞作苦尋種子草榴上。美雪理惠何所望新出素人妝。雙眼迷濛一盒紙用光。忽覺男優似相識治腎虧不含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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