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毫不在意鄭峰皺眉神態伸出玉手輕輕一撫將小土撥鼠朱果拿到手中玩。
小土撥鼠根本不敢表現出一點點反抗只是站在那裡瑟瑟發抖哪怕朱果被搶後在還得到菲尼克斯許可前甚至動也不敢動一下。
看到這一幕鄭峰眉頭皺更明顯上前一步行禮卻不卑不亢問:「前輩您這般為難那隻小火焰土撥鼠難不覺失身份麼?」
朱果在菲尼克斯手掌中靈活滾動看鄭峰眼神似乎充滿挑釁笑:「為什麼要覺得失身份它不過是一隻火龍山地位最底下靈獸難認為沒資格命令它?」
鄭峰反問:「前輩當然資格命令那隻火焰土撥鼠只是前輩您貴為聖獸卻搶奪一頭靈獸食物這事情難與前輩身份相符?」
「人類不覺行為很可笑麼?一開始向一頭靈獸支付報酬這完全必要。其次現在還因為一頭靈獸待遇不公而質問於不覺自己太愚蠢了麼?」
菲尼克斯收起了笑容臉色漸漸冷了下去說:「試問若里奧大人這層關係敢這般對說麼?」
四周不少魂獸都發出了吞嚥口水聲音它們想過菲尼克斯竟會主動出鄭峰身份。如果不出鄭峰身份哪怕事後里奧大人追究起來也可以說認出鄭峰不管這理由是真是假但只要鄭峰受到實質傷害里奧大人也肯定不會過於為難。
但如今菲尼克斯卻主動將這條退路給堵上而且那語氣充滿了不善似乎真隨時可能對鄭峰出手這太瘋狂了!
「前輩小土撥鼠替晚輩帶路而晚輩支付它報酬這只是等價交換原則晚輩只想問心無愧所以覺得這必要!」
鄭峰並因菲尼克斯語氣不善而退縮平淡說:「小土撥鼠因替晚輩帶路才會來到此處又因晚輩賞賜朱果而被前輩為難無論是因是果都與晚輩直接關係恕晚輩無法看它被前輩欺凌而袖手傍觀。」
「欺凌?呵呵……」菲尼克斯輕蔑笑了起來對小土撥鼠問:「小老鼠被欺凌了麼?」
原本瑟瑟發抖小土撥鼠聽到這頓時和打了雞血一樣猛搖起頭來表示將朱果獻上去完全是出於自願。
小土撥鼠轉身看向鄭峰可憐兮兮叫了起來卻不是求助而是希望鄭峰不要再為自己和聖獸大人爭論了因為這根本不值它只不過是火龍山最底層一頭小老鼠罷了如果不是需要它們做開掘山洞工作它們一族甚至不可能出現在火龍山上。
「前輩這般以勢壓人難不覺羞恥?」鄭峰聲音也開始變得些冷了下來。
「羞恥?這是在辱罵麼?在火龍山上等級身份決定地位為聖獸它不過只是一頭靈獸不要說奪它朱果就算奪它性命火鼠一族也不敢說半句不是!」
小土撥鼠這時腿都被嚇軟抖抖索索它完全相信聖獸大人所說。
菲尼克斯冷笑:「們魂獸等級分明們人類也其實也同是這般又何資格指責?」
「無法否認這世界很真實很殘酷但並不是所上位者都會想前輩這般行事否則世界秩序早已亂成一團。按前輩所說那晚輩是不是就可以認為里奧前輩完全掌握們火龍山所魂獸性命和財產只要里奧前輩開口徵收們下至魔獸上至聖獸或神獸都必須無條件並且心甘情願將一切貢獻上去?」
鄭峰示弱將心比心交換位置想想若當這一幕發生在聖獸們自己身上時它們是否還能說出這般冷酷無情要是上位者真毫無約束行事世界早就亂套了。
菲尼克斯冷冷一笑問:「這是在用里奧大人警告嗎?」
「晚輩不敢只是就事論事罷了。」鄭峰慢慢看出來眼前這位女聖者從一開始就不是想為難那頭小土撥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