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鄭峰達到了地獸師境界後再次觀看範老打出‘五禽戲’卻發現這套*動作是如此奇妙竟能將五種毫無關係魂獸生態完美銜接在一起。
從前看起來最為怪異地方卻成為最神奇地方。
一系列動作外動內靜動中求靜靜中帶動動靜具備同時剛柔剛柔相濟內外兼練義父每完成一個步驟就彷彿看到一隻栩栩如生魂獸展現在眼前。
年少不懂事鄭峰方才不覺這‘五禽戲’什麼神奇地方更不明白為什麼義父會不厭其煩做了五六十年。
但如今看來義父已年近百歲可身體依舊健朗原因恐怕就是這套修生之法效果。
「大變態義父是聖者?」尾巴在心中喊。
回到範府後不但尾巴就連其小傢伙也被鄭峰統統收回到體內不然以小傢伙們性格還不將府邸惹個翻天。
「怎麼可能義父不過是一介凡人而已體內獸魂力或氣少可以忽略不計難看不出來嗎?」鄭峰驚不知尾巴為何此一問。
尾巴沉聲:「當然看出來了但是這套*動作卻遵循某種天地法則帶起一絲法則執行就連也看不出這究竟是什麼法則似乎已經達到了法自然境界說是聖者已經低估了覺得甚至可能是神使境界。」
神使境界已經如今世界可以光明正大出現最頂尖層次超過境界存在便不被天地所容。
鄭峰搖頭:「義父是凡人這一點絕對不可能出錯而且這套‘五禽戲’也不是義父自創據說是年輕時候一位老者傳授給養身之。」
顯然問題並不出在義父身上而是當時傳授這套五禽戲給義父老者身上恐怕那位老者就如尾巴所說很可能是一位隱士高人竟能自創出如此神奇功法。
哪怕由普通人打出來竟都能帶動一絲法則運轉恐怕不為神也是接近神存在。
「義父年青時踩狗屎了!」尾巴小聲嘀咕。
能遇上那種雲遊四方絕世高人這就幾乎是不可能事情最後竟還以一介凡人身份得到了一絲傳承不是踩到狗屎走狗屎運還能是什麼!
鄭峰鐵青了臉色怒:「尾巴皮癢了是不?」
心中連個人絕對不能被詆譭一是丫頭姐姐二是義父。
「不說啦真小氣不過開個玩笑而已那麼認真幹嘛……」尾巴低聲呢喃。
「不要拿義父開玩笑!」鄭峰警告不管是誰心中總不能被詆譭存在。
看出這套功法特殊之處鄭峰想要記下來可等到義父將整套五禽戲重複做了數遍後卻發現自己竟無法將那一連串動作記下來中間幾個銜接動作不管怎麼去回想卻都無法想起來。
心中猛地一驚在以前雖然也看過義父打出無數次‘五禽戲’但卻從來用心去記所以並發現到這一點。
可如今已為地獸師卻依然無法機率可見這套功法詭異之處不禁問:「尾巴剛才義父動作記得住嗎?」
知這條精明小母龍看到這種好東西哪怕不經過同意也絕對會偷偷銘記。
「不行!中間幾個地方想不起來真夠詭異。難怪當初那老傢伙能放心將這套功法傳出去原來還這種天然防盜屏障。」尾巴不甘心說卻絲毫辦法。
這時老人已經停了下來擦出額頭上汗水轉身看鄭峰。早就注意到鄭峰和愛麗絲到來只是多年習慣不容易打破所以最後還是將‘五禽戲’打完了。
範老身上肌膚不顯飽滿反而顯得瘦骨嶙嶙一頭蒼白華髮整潔束在身後唯一與蒼老臉龐不同便是那對銳利雙眸精神飽滿銳利神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對老者能擁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