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答應過事情當然不會反悔。但是當收到朱莉婭修女遺書時候已經是去世快一個星期後事情了……」
金瑞突然打斷了白元靖奇怪:「怎麼可能一個星期這麼久葉落城雖然不算特別小但也大到需要用一個星期運輸信件同城內信件應該當天就可以寄到才對最多也不可能超過兩天確定那朱莉婭寄給信件真經過了一個星期?」
白老頭說:「這點到可以確定因為信封上寄送日期也注意到這一點去詢問時候光明大教堂其修女說是因為朱莉婭病逝時候還來得及將這封信件寄出去是在們整理朱莉婭遺物時候才替為轉寄。」
「這樣麼?……」金瑞覺得裡面似乎點問題但既然那些修女已經這樣說了也就再追究下去。接問:「遲了一個星期去領養那小女孩然後呢?」
白老頭翻了翻白眼說:「然後?然後還能怎樣!然後當然將愛麗絲領養了過來看見愛麗絲現在就好好站在哪裡嗎?這問題都要問看是快老到不行了還當什麼院長簡直就是誤人子弟回老家種番薯算了」
「該死老酒鬼看是皮癢了——!」
金瑞怒目一瞪強烈水元素波動不斷向手中貓眼權杖聚集而去大一言不合便又要開打跡象。
「哼——!!」白元靖冷哼:「誰怕本事就儘管試試剛才那點兒運動連熱身都算不上。」
原本微微收短了一些爪勾頓時又伸了出來輕輕一劃就已經在空氣中留下一條條明顯氣痕「嗡嗡」作響。
金瑞和白元靖之間對鄭峰們三個也都聽見了白老頭那番再加上愛麗絲剛才親口承認鄭峰們至少能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愛麗絲真不是白老頭拐回來「白老頭一直都是這樣嗎?」鄭峰突然出聲問。
白老頭動作微微頓了頓些糊塗反問:「這樣?什麼意思難愛麗絲現在什麼不正常?」
「想知從教堂將領養過來時是不是就和現在一樣一直都是這副笑嘻嘻態度?」鄭峰解釋。
始終些在意叫做*愛麗絲小女孩每當看見愛麗絲那對明亮大眼睛時總覺得自己能看到一些奇怪東西在流動。不知自己看到是什麼但那絕對不是什麼能讓人舒心東西。
「笑?」
白老頭愣了愣隨後回想了一下似乎還真和鄭峰說一樣。當初將愛麗絲從教堂領養過來時候愛麗絲就已經是無時無刻不帶笑容。
愛麗絲除了在戲弄其人時會裝哭外還真見過不開心時候不過小孩子經常笑嘻嘻白老頭也不覺得什麼不好也就從來往這方面多想什麼。
「小子想說什麼愛麗絲喜歡笑是好事情小孩子不都是這樣這什麼不正常?」白老頭隨口應笑不好難一天到晚苦臉哭就好啊?
鄭峰平靜看白老頭說:「如果只是說如果而已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