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老大這張帥氣臉龐和金院長鬱金香什麼關係?」富嚴傑奇怪問和斷崖都去過金瑞別墅自然也不會知那滿花圃白色鬱金香。
鄭峰一開始只打算玩個玩笑罷了不過既然富嚴傑問起收起了笑意嚴肅說:「金院長在別墅花圃裡培養了許多白色鬱金香希望它們能在冬天盛開。」
斷崖皺眉頭說:「對植物花卉還是一定了解鬱金香這種花只可能在春季開花夏季便會陷入沉睡狀態了。不管怎麼說葉落城冬季是達到零下氣溫這樣季節裡再怎麼培養鬱金香都應該不可能盛開?」
斷崖沼藤是沼澤和植物雙屬性所以才會特意去研究過一段時間植物屬性對鬱金香雖然不是百分百專家但起碼開花季節還是知。
連斷崖都知事情金瑞養了這麼多年鬱金香又怎麼會不知呢?
鄭峰想起白老頭停在傭兵工會門口提問那時滄桑搖了搖頭苦笑:「也不太清楚。不過讓鬱金香在下雪冬季中盛開這對金院長和白老頭來說似乎其特殊意義就算們明知不可能但還是一直不願意放棄。」
每個人都總會自己故事刻意去探求別人隱私那不管是對人來說還是對自己來講都任何好處。除非等到哪一天真辦法能讓滿花圃鬱金香在下雪時分盛開或許那兩個老人會塵封已久往事從心底深處說出來。
鄭峰擺了擺手將題就此止住轉而向富嚴傑問:「那個狂獅帝國十四王子事情調查怎麼樣?」
若鄭峰不主動提起來富嚴傑還真亞歷山大事情忘得差不多了。
「老大還以為將那個傢伙忘記了。今天才第一天能得到資訊真不多。不過從言行舉止看來無可挑剔不得不然人佩服連一絲皇家嬌氣都不管面對誰臉上總是掛那副平易近人笑容。不過嘛……」
富嚴傑臭屁:「還是比稍微差那麼‘一點點’……」
鄭峰直接將富嚴傑從‘豬哥模式’中拖了回來:「說重點!」
「額!老大就不能讓陶醉一下麼?難得現在變得那麼帥氣是不是嫉妒了。」富嚴傑小聲嘀咕。
自從擺脫那一身贅肉後這廝進入‘豬哥模式’次數便越來越頻繁了。
鄭峰真想讓牙一巴掌就將這臭屁傢伙拍扁算了好讓自己耳根清淨一下。
似乎是看出了鄭峰想法富嚴傑頓時立了起來一口斷定:「但是那傢伙絕對不像表面那般祥和很大握肯定今天言行舉動全部都是裝出來!」
鄭峰問:「為什麼這樣說?」
富嚴傑可女性那般靈敏直覺不可能像天雨們一樣僅憑感覺說一直推斷都是需要證據來維持只見笑了笑:「細節!」
「亞歷山大·桑切斯表面對班上那群人笑臉相迎來者不拒和們握手但是每次和人握完手以後總會將手收回口袋中輕輕摩擦班上那群傢伙男顧拍馬屁女就盯那小白臉臉上猛看根本就留意到這一點。」
斷崖已經些明白富嚴傑意思問:「能確定口袋裡放就是手帕之類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