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那只是個誤會那些血煞近衛團女生應該不會為難們。」鄭峰輕聲嘀咕隨後就將雙胞胎事情拋之腦後任由們‘自生自滅’
絲毫為明天事情擔心踏出天魂學院後順手將馬尾假髮帶上因為要去一躺市集買一本木匠入門書籍還一些木材。
在人多地方帶上這掩人耳目假髮會讓少上許多麻煩至少不會被大街山路人甲、乙、丙、丁噹成動物園跑出來猴子一樣指指點點。
輕輕摸了摸懷中那‘難看木梳’鄭峰笑了笑小時候一些事情已經被忘記了包括四歲時那句無意間對丫頭許下‘保證’。
但是如今被這木梳再度勾起了回憶既然這麼一個約定被記起來了會嘗試去完成這樣一個約定。
雖然對自己手工藝方面天賦也什麼信心可能做不出答應丫頭姐姐那‘全世界最漂亮最精緻木梳’但做出比懷中那‘難看木梳’更好木梳還是對這十足握。
「大變態那丫頭姐姐究竟是什麼人啊?是怎樣一個人?給說說」
尾巴自從‘跟’了鄭峰之後就從未見過什麼事情能讓發生如此巨大變化現在對雖未謀面丫頭產生了濃厚興趣很想知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才能讓大變態如此迷。
鄭峰微笑:「最重要人在眼裡是全世界最美麗女人。」
聽了這說了等於沒說解釋尾巴翻了翻白眼嘲諷:「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但就怕‘西施’眼裡出是‘眼屎’!人家早給忘記了現在只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
「不可能。」鄭峰充滿了自信銀髮少女就是最好證明丫頭姐姐從來就不曾忘記自己。
「這傢伙沒救了真不知那滿滿自信是從哪裡來!」尾巴又翻了翻白眼隨後好奇問:「們到底分離多少年了?」
被尾巴這麼一問鄭峰不由得感嘆:「快八年了……」
時間這東西如果刻意去計算那麼每一天都會覺得過得異常緩慢可一旦它過去了回頭再去留意卻會發現它是流動如此飛快並且無聲無息。
回想起丫頭當初帶去偷蜂蜜這不過像是昨天才發生事情可實際上卻已經快過了整整八年時間……
去市集將物購買完畢後鄭峰又去了茉莉那裡坐了一個下午當再次回到宿舍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踏進宿舍鄭峰第一眼看到就是斷崖那大塊頭坐在椅子上不知想這些什麼臉上總是掛憨厚傻笑。
而富嚴傑也在書桌上手上飛快飛舞在記錄本上‘嘩啦啦’不知寫些什麼。
兩個傢伙都太過於全神貫注竟人第一時間發現鄭峰迴來。直到走到斷崖面前時後者才會從傻笑中回過神來:「大哥回來了。」
「恩。」
斷崖回想起下午林天雪那副咬牙裂齒神情似乎是想將大哥活生生吃下去不由得提醒:「對了下午時候兩位公主殿下來找過但是那個時候們也不知去了哪裡。不過看長公主樣子好像很生氣?大哥該不會是又對公主殿下們做了什麼過分事情?」
雖然之前鄭峰就經常惹火長公主但斷崖總覺得這次好像和以前些不同。似乎長公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生氣些好奇大哥又做了些什麼才會將長公主惹惱成那個樣子。
就算如此鄭峰也在意隨口便應:「長公主?……嗯中午時候是發生了一些誤會不過什麼大不了。」
既然們兩個下午時候還來找過自己那就表示們平安回到宿舍了至少證明血煞近衛團併為難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