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我還是處男啊!!!
說完自己對修煉不感興趣後,白元忽然苦笑起來:「可是,當我來到葉落城這裡後,找到母親所說的遠房叔叔,才發現原來那所謂的‘酒吧’竟是……」
白元沒有說下去,只是用餘光看了看這四周,笑道:「算了,反正現在也沒差多少!」
就算白元沒有把話說完,鄭峰當然也明白白元的意思。本來以為遠房叔叔開的是‘酒吧’,誰知道來到後才發現,這裡壓根就不是什麼酒吧,而是葉落城的傭兵工會。這兩個地點原本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是對白元來說,不幸中的大幸是,白老頭的傭兵工會是個另類的傭兵工會,最後白元還是留了下來,所以,工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其實這裡面,白元也是功不可沒的。
白老頭明明擔當的就是傭兵工會的會長,結果在親戚口中卻傳成開了‘酒吧’,可見他究竟窩囊到什麼地步了!
「是嗎?」鄭峰有些明白白元的解釋,活在這個世界上,能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情,能和自己最喜歡的事物在一起便已經足夠了。他也認同白元的觀點,但他的路卻不能和白元一樣,因為他要做的事情,他要爭取的事物,都必須以絕對的實力作為基礎才有可能實現,所以,他必須修煉下去。
搖酒壺中的白朗姆雞尾酒已經通通倒入玻璃杯中,一滴不剩,少許杯壁上的水珠看起來晶瑩剔亮。
玻璃杯中白朗姆酒,經過了剛才那激烈的搖動,竟沒有產生一絲的泡沫,清澈而透明,顏色原本是淡淡的天藍色,在暗黃色燈光照射之下,卻呈微微的熒光綠。藍、黃、綠三色相離,相融,在視覺衝擊力上有種奇異的感受。
「快點呈上來——!」魏權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坐在木椅上便急不可耐的催促起來。白元調變的「百加得白朗姆」雞尾酒,不管是在調變手法上,還是成品的酒香,酒色上,都對他產生極大的誘惑。
往玻璃加入三塊方冰後,這杯白元「特製」的白朗姆雞尾酒總算完成了,他笑道:「我要送酒去了,等會再聊吧。」
貝克也是一個嗜酒的人,聞到酒香便可以察覺到,白元手中的白朗姆酒品質上,絕對比他喝過的要好上許多,忍不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怪里怪氣的說道:「小白,這杯白朗姆似乎比我們喝過的那些,高了一個檔次,很不公平吧?」
白元拿著托盤走向魏權,經過貝克身邊時,笑道:「貝克大哥,那位先生是從遠方而來的客人,當然要拿最好的去招待。何況,你什麼時候願意為了一杯白朗姆雞尾酒而付出幾十枚金幣了?你要真肯的話,我等下立刻再調變一杯讓你品嚐。」
「靠,當我沒問,這一杯幾十金幣的白朗姆我可喝不起!」貝克的聲音一直就很洪亮,這話是全公會的傭兵都聽到了。
奇怪的是,平時最愛打擊貝克的老羅卻安靜的坐在木椅上,絲毫沒有要和貝克對嘴的行為,反倒是工會里的傭兵起鬨道:「哈哈,老貝沒錢就別出來‘炫’,這多丟臉。」
對於其他傭兵的起鬨,貝克還不在意,只是羨慕的看著白元把白朗姆送到魏權的桌上。這讓魏權那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他為了就是這效果。
魏權只察覺到貝克站起身時那羨慕的目光,卻沒有發現,貝克坐回下去時,臉上呈現的嘲諷,怕只有貝克身邊的人才能聽到貝克的嘀咕。
「呵呵,送我我也不喝,小白‘特製’的白朗姆可不是那麼好喝的,希望他能承受得了吧。」
顯然,這群人全都是一早串通好得了,白元也是其中之一。這杯白朗姆‘特製’的地方就在於調變前加入的那些‘粉末’。
「不會有問題吧?」老羅擔心的問道。
富嚴傑陰陰嘴的笑道:「放心!那些‘粉末’不會是什麼毒藥,若是毒藥的話,怕魏權一進口就能察覺出來。而且就算成功,白鬍子酒吧的聲譽也就臭到姥姥家了,這下毒的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正當’出手的理由而已。」
「那些‘粉末’可是很對得起魏權付出的幾十枚金幣滴!絕對是物超所值,因為那‘粉末’是在上層貴族之間,極受歡迎的一種藥物。文藝的貴族喜歡稱它們為‘調情劑’,普通的貴族喜歡稱它們為‘催情劑’,2b的貴族喜歡稱它們為‘純春藥’,其實它的真正名稱是‘剛威粉’。」
「這‘剛威粉’可稱得上是‘神物’,它的主要功效便是令‘老樹再開花,枯木又逢春’!而且白元加入的那些可是極為上品的‘剛威粉’,不但對使用者的身體完全沒有危害,功效也是極為‘優越’,但卻不是一下子爆發出來,而是慢慢的,漸漸的,緩緩的從體內燃燒起來,一開始或許還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等藥效真正發作的時候,呵呵~~~不解釋,你懂滴!」
最後,富嚴傑還心疼道:「這些最上品的‘剛威粉’在市面上,一克的價值就一百金幣,而且還是有價無市,供不應求,你想買也未必買得到,就算買到了也未必是真貨。魏權看似闊綽的幾十枚金幣,其實還不夠支付這杯‘特製’白朗姆的成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