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瞪了他一眼應道:「難道是這啊!」
文才這才鬆了口氣,當下沒心沒肺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是不關己己不操心,事不關己己不操心。」
江晨見狀,不禁搖了搖頭,轉身向九叔問道:「師兄,是不是隻要和任老太爺有關係的都有難了?」
「總之姓任的就都會完蛋就對了!」文才一邊往嘴裡塞東西,一邊搶過話頭,可話剛出口他就愣住了,恍然大悟般叫道:「婷婷!
「唉……人家任家的事關你什麼事?不是說人各有命的嗎?」文才正要上前請師父幫忙,卻被一臉戲謔的秋生給攔住了。
文才瞥了他一眼,當即一把拍開他的手道:「話不是這麼說的,難道你沒聽過,能救心上人一命,結婚就不成問題了!」說著就要繞過秋生,卻不想又被秋生給拉住了。
「公平競爭啊!」秋生晃著手指,向文才挑明瞭自己也對任婷婷有心思。
「好啊!」文才當即應了一聲,隨即便與秋生一起將江晨擠開,湊到九叔的身邊,齊聲道:「師父,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啊!」
「我早就想好了。」九叔有些無奈的瞥了兩個徒弟一眼,隨即目光又回到了任老太爺的棺材上:「不然幹嘛把棺材抬回來?」
文才好奇問道:「難道是這幅棺材有問題?」
「不是棺材有問題,而是棺材裡面的死屍有問題!」江晨真為自己有這麼兩個師侄感到難過,「你們也不想想,一具死屍埋在地下二十年了,怎麼可能還沒爛?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現在屍體已經開始有變化了!」說話間,他走到棺材邊上,隨手抓住棺材蓋往後一拉,露出了裡面的屍體。
「哇!發福啦!」眼見著秋生和文才剛湊上來就發出一聲驚歎,九叔心頭一驚,連忙也湊了過來,只見先前還毫無變化的任老太爺,此時臉卻變得滿是褶皺,壓在算盤上的十根手指的指甲也竄出有三寸多長,每根指甲都泛著幽幽的藍光!
「快把棺材蓋上!」九叔臉色猛地一變,急聲吩咐道:「準備紙筆墨刀劍!」
「是!師兄!」江晨當即領命而去,而秋生和文才則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臉的不知所措。
「什麼?!」兩人傻傻的問道:「師父,什麼是紙筆墨刀劍啊?」
「黃紙、紅筆、黑墨、菜刀、木劍!」兩人無知的樣子頓時惹得九叔一陣氣惱,伸出手狠狠的敲了兩人的頭一下,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們什麼時候能學學你們的小師叔?!入門你們兩個比人家還早,偏偏知道的比人家還少!」
秋生和文才痛苦的捂著頭不敢頂嘴,一臉的委屈。
「算了,你們兩個去將墨斗拿來,順便抓只雞,一會兒為師有用!」九叔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想多責怪自己的兩個徒弟,畢竟,這人的先天資質有高下,沒得比的,當下便就吩咐他們去做別的事情。
「東西都拿來了!」不過一小會兒的功夫,江晨三人便就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再根據九叔的指示,在棺材旁邊擺了一方祭臺,然後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九叔的下一步指示。
「嗯。」九叔點了點頭,二話不說,直接來到了祭臺旁邊,一把抓過活雞,江晨翻手一刀,劃破雞脖子,頓時鮮紅熱血飛濺,落入桌上早已準備好的瓷碗之中。
九叔反手將雞遞給文才,隨即腳踩八卦,沉腰運氣,一手迅速結出法印,一手探指插進一旁裝滿糯米的碗中,輕輕一抖,指尖上便只剩下了一顆米粒,在燭火上輕輕一摶,米粒上頓時竄起尺許高的火焰,被他拋進裝滿雞血的碗中,只聽得「轟然」一聲輕響,火焰騰騰,直衝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