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人統治香港多年,習慣了高高在上,對於島上的國人百般欺壓,江晨雖然自問沒本事跟整個英國放對,但以他的能耐,若是幹回老本行,暗殺一些欺壓國人的港島高層,卻還不曾問題。
當下,江晨便就離開了天台,出去調查港島高層的資訊,他雖然不會亂殺人,但遇到該殺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這一查,就是小半天時間,結果令他氣氛非常,港島高層,十個人中至少有九個人該殺,至少,在他看來如是。
義憤填膺的走在回程的路上,到了下榻酒店的門口,江晨這才恍然想起,自己還沒有去保釋葉問、黃粱等人呢,當下,他又連忙轉道向著附近的警局趕去。當初他為了方便跟葉問學拳,就住在附近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上,所以,距離附近警局倒也不算太遠。
不多時,來到警局,江晨稍加打聽,便就確信,葉問等人果然被抓了,隨即,他就跟負責接待的警員道:「我來保釋人。」
「想保釋人?」那幾員不鹹不淡的出聲問道:「什麼名字?」
「葉問,黃粱……」江晨想了想,方才接著道:「還有金山找。」對於金山找這個人,江晨也有很深刻的影像,這人以前做過不少錯事,不過後來改邪歸正,葉問救黃粱的時候,他還出手相助過,江晨如今來了,自然不好不管不顧。
交錢領人,這個時候的港島,本就比較混亂,打架鬥毆的事情,除非出了人命,否則警察一般都不管,就算抓住了,只要交夠錢,隨時隨地都能放人。
「阿晨,你來了。」保釋的手續辦好不久,葉問三人就被放了出來,眼見著江晨,當即便是一聲驚喜呼喊。
「師父。」見到葉問,江晨連忙迎了上去,他雖然沒事,不過,旁邊黃粱的臉上,卻是一片鼻青臉腫的模樣,朝著江晨眨了眨眼睛,目光中透著幾分感激。
葉問道:「阿晨,是你保釋我們的?」
江晨點了點頭,應聲道:「我也是聽到訊息,說有人在李洪記魚檔打人被抓了,這才急急忙忙趕了過來,一打聽,果然是師父,您沒事吧。」
「我沒事。」葉問笑著道:「阿晨,這一次真是多虧你了。」
江晨忙道:「這是應該的。」
「葉師傅,這是你徒弟啊?」葉問正要開口,就在這時,一個豹頭環眼的中年漢子走了過來,他看了看江晨,隨即哈哈笑道:「年輕人,知道來救師父,真是夠義氣!」
「阿晨,這位是金山找金師傅。」葉問連忙介紹道:「金師傅,這是我大徒弟,江晨,你叫他阿晨就好了。」
江晨連忙執禮道:「金師傅,你好。」
「小夥子不錯。」金山找拍了拍江晨的肩膀,正要誇讚兩句,忽然,目光越過江晨到他的背後,口中已是忍不住大聲的叫了起來:「老婆,這邊!」
眾人看去,只見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走了進來。緊隨其後,又有一個孕婦和一個帶眼鏡的瘦高男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永成!」看到這個孕婦,葉問連忙迎了過去,這個孕婦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妻子張永成。
眼見著兩家人團聚,江晨臉上不禁流露出了幾分笑意,不過,這笑意的背後,除了開懷之外,更隱藏著一股滔天的殺意,今夜子正,便就該到了黑衣修羅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次首秀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