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斑大喝一聲:「先買點酒喝去!」
我說:「好,等下買三瓶250ml的紅星二鍋頭,兄弟出錢。」
石斑說:「你直接弄死我吧!」
我說:「那買一瓶威龍94,你出錢。」
石斑說:「好!」轉而問宿舍的兄弟們,「有套嗎?」
彼時正值分手高峰期,宿舍內兄弟們紛紛拿出積壓箱子底的存貨。
宿舍社長說:「給你岡本吧,水蜜桃味帶暗紋。」
臘腸說:「請用我的杜老師,超薄透氣,蜜柚香型。」
龍貓說:「我這兒還有jex,雙重潤滑,青瓜口味。」
石斑轉而問我:「你也貢獻點啥吧?」
我說:「我來點精神層面的吧。幫你寫封迷倒肥皂姐的小情書吧,你要什麼口味的?」
石斑說:「淡淡裝逼,淡淡愁。最好低調內斂型的。」
我在紙上寫:
我不做你頭頂的蔚藍,只想做清風吹拂耳畔。
我不做你張揚的風帆,只想做溪流歌唱陪伴。
我只願愛得坦白而平淡,下輩子,請讓我做你的床單!
5
據說臨近畢業,同學們的心情都異常焦灼,不是乾柴烈火,就是擦槍走火!
總之石斑那晚的表白很順利,兩人喝掉半瓶94威龍,就決定去學校附近的如家,體驗如家一般的溫存。
上床前,肥皂姐不勝嬌羞。
石斑壯著酒膽對肥皂姐說:「這些年,我心中只有你,雖閱片無數,卻守身如玉!」
肥皂姐不勝嬌羞地低下了頭。
石斑掏出小情書念道:
我不做你頭頂的蔚藍,只想做清風吹拂耳畔。
我不做你張揚的風帆,只想做溪流歌唱陪伴。
肥皂姐不勝嬌羞地解開了上衣的紐扣。
石斑從包裡翻出早已準備好的安全套說:「你選一個吧,是水蜜桃味的岡本、青瓜香型的jex,還是超薄超透氣的杜老師。」
肥皂姐登時大怒,一巴掌扇在石斑臉上說:「你這個慣犯!」
石斑霎時不知所措,戰戰兢兢地說:「下輩子,請讓我做你的床單!」
「滾!」肥皂姐摔門而出。
好可惜,差一點兒就成了滾床單!
6
畢業後,我等不學無術的同學,紛紛跌入滾滾紅塵。
石斑則繼續留守象牙塔,開始他碩士階段的學霸生涯。
兩年後,石斑碩士畢業,迅速與肥皂姐大婚。哈哈,你沒看錯,的確是石斑與肥皂姐大婚。
我問石斑:「大學畢業那晚,你告別處男了嗎?」
石斑淡定說:「從技術層面上講沒有。」
我問:「那從精神層面呢?」
石斑說:「那晚我追肥皂姐出門去道歉。肥皂姐卻說我根本就是個老色狼。我說,我的確是初犯,而且還未遂。可肥皂姐說她不相信我的話。肥皂姐拿起剩下的半瓶紅酒,一口氣喝了下去,她說她徹底錯看我了!」
「然後呢?」我問。
石斑說:「然後肥皂姐過了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可惜我拖不動她,手機又落在了酒店裡,又怕她著涼,於是我躺在地上,讓她睡在了我身上。那次之後,從精神層面上講,我倆就真的好啦!」
婚禮中,司儀讓石斑說說是如何征服女神的,石斑登時愣住,菜墩般直戳在舞臺上。
這時,肥皂姐搶下話筒,輕輕地說道:「我不需要你做我頭頂的蔚藍,也不需要你做我張揚的風帆。要是有緣,今生,你就做我的床單!」
臺下鬨笑成一片。
我漾出眼淚暗罵:狗蛋!這他媽誰寫的詩,怎麼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