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骨頭很硬,就算他生前在其他方面不出色。但光憑骨頭硬這點,就足以衡量他的能力如何。
「這個人應該死了很久。」邵玄將那人身上戴著的已經看不出原樣的飾物捏住,稍稍用力,就能聽到咔嚓的聲音。
「這些飾物做出來的時候應該也是很堅硬的,就如我們用的那些兇獸的骨頭和牙齒一樣,只是。經過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再加上時間可能過去很久,才變成現在這般易碎。即便如此,它們也比尋常野獸的骨頭要堅硬。」邵玄解釋道。
徵羅明白邵玄這話裡面要說的意思,這些飾物可能是一些兇獸的骨頭做成的,剛做出來的時候可能非常堅硬,也就是說,那類兇獸也極可能不好對付,而能夠狩獵那些兇獸的人,實力又如何會差?
是,不同種類兇獸的骨頭硬度也有差別,可能一種戰鬥力不強的兇獸擁有更為堅硬的骨頭,但徵羅和邵玄卻更加相信他們所猜測的,他們也是以狩獵為主的部落,理解部落人的想法。用作飾物的獸骨,他們更喜歡那類更加危險的攻擊性強的兇獸,那才更能彰顯實力和地位。
「巖陵的人喜歡找一些曾經實力強的圖騰戰士或者奴隸去做成傀儡怪人,面前這個或許也是他們的目標之一,只不過,這個與其他的不同。」邵玄指了指盒子裡面躺著的人,「他的骨頭內有一些力量殘留,與我們在沙漠上遇到的那些怪人身上的力量相似,但實在太少,連一塊小骨頭都無法控制,更別說控制整個人。那些力量殘留,應該是巖陵的那些人嘗試控制所留下的,只是一直未能成功,才擱置到現在。」
從離開沙漠到現在,邵玄沒有從這個木盒子裡感受到一丁點生命的氣息,這麼看,這個人應該是死的,但是,一具沒有生命氣息的屍體,既沒有被冰凍,也沒有被藥物處理,還沒有被其他力量控制,為何還能保持這樣的程度而不腐爛?
當年翼龍一起的那些蟲獸能夠儲存那麼久,是應為被冰凍的原因,那麼,這具看上去死去很久卻依舊沒有腐爛的屍體,又是因何而保持?他身上可沒有當年炎角先祖們佩戴的骨飾。
「邵玄,你試過去控制嗎?」徵羅問。他知道邵玄能夠效仿巖陵的人用類似的方法去控制一具屍體。
邵玄搖搖頭,「回來的路上我試過一次,沒有成功。不過當時因為趕路,放在這上面的時間有限,沒有太認真,等我安置好工甲家的那幾人之後,再好好試一下。」
徵羅也希望邵玄能直接控制住這個乾癟的怪人,成功的話他們也能多出一個助力來。
「今天需要派人守在這裡嗎?」徵羅又問。
邵玄是要帶著工甲家的那六個人去本部的,不可能一直在這邊,而邵玄離開的時候,以防萬一,還是要派人在這裡看著。
「要不我親自來?」徵羅道。
「不,不用,我有更適合的。」
見邵玄拒絕自己的提議,徵羅倒是好奇邵玄所說的更合適的是誰。
邵玄開啟密室,走出去等了會兒。便有人過來,那是炎河樓上的哨衛,而那人肩膀上,正站著那隻翼龍。
「長胖了。」邵玄對比了一下自己離開前這隻翼龍的樣子,再看看現在它的樣子,他離開這段時間,這隻翼龍過得很逍遙嘛。
邵玄在這裡已經能夠控制留在本部的翼龍,雖然不如在本部那邊近距離控制的時候精確,但也足夠讓這隻翼龍聽話地自己乖乖飛過來。
不管平時這隻翼龍在炎角的其他人面前怎麼放肆,現在老實得很,它抬頭看了邵玄一眼又垂下,似乎不敢過去的樣子。
前段時間邵玄一不在,距離太遠無法控制它,它就抖起來了,每天帶著那群已經被教歪的苦葉鳥搶巡邏的戰士們的食物,還經常朝人扔魚骨頭。但偏偏,大家都知道這是邵玄養的,兩位退休的巫也將它看得很重,他們生氣也不敢對它動手,只能呵斥幾聲。一開始還有用,後來言語嚇唬,別說那隻翼龍了,連那群枯葉鳥都不理會。
這個邵玄已經從一些來交易區輪值的人口中瞭解到了。
「你說的更合適的,就是它?」徵羅看了看那隻長胖一圈的翼龍,一臉的不信任,這隻能做什麼?
「它比其他人更合適。」邵玄過去,捏住翅膀將不情不願的翼龍提進密室,指了指掛在角落裡很久沒用的籠子,「今晚你睡這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