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當然知道,高鳴就是電視劇中演的武林高手,甚至還要比那還牛逼,一個單挑十幾個不是演戲。可是,現在敵人手中是槍,還是那種可以打死一頭大象的大槍。就算是七歲小孩兒也知道武林高手只是血肉之軀,根本不可能抵擋這現代化的武器。她只以為高鳴不願意拋下她獨自離去,心裡不禁一陣感動。
「傻瓜,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只有你跑了,我們兩才能全部得救!」楚韻強忍著眼中的眼淚,狠狠掐了高鳴一把低聲道,似乎想一下子把他掐醒,又似乎想讓他記住些什麼。
楚韻的話似乎起了作用,高鳴鬆開了楚韻的手。
楚韻的心一下子就空了,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是不想高鳴走的,哪怕這樣的選擇才是最明智的,但她還是希望就像電視裡演的一樣,在生死關頭有個男人不顧一切地傻傻地守護著她,而不是像曾經的那個男人,為了他自己,而選擇放棄她。
從人類心理學上來說,沒人希望被拋棄,尤其是感性的女性。
不過很快,楚韻那噙著眼淚的雙眼就猛然睜得老大老大,因為她看到高鳴竟然不是選擇離去而是選擇前進。
面對著兩個黑洞洞的槍口,「我給了你機會了。」高鳴搖搖頭,輕輕嘆息道。
然後高鳴抬腿。。。。。。。
「不要!」楚韻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尖聲叫了起來,眼淚就像決堤的江湖一般奔湧而出,然後整個人竟然不顧一切地也向前衝了過去。
如果要死,她也決定一定要死在高鳴前面,在高鳴準備衝出去的那一剎那,楚韻的心裡突然生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雖然她自己到現在也是不能太清晰的界定這種情緒,但看著高鳴並不算很寬闊的背影,楚韻還是知道,在這一刻,她很難再把高鳴當成一個小弟弟了。
那是一個可以面對槍口可以放棄生命也不放棄她的男人。
「why?」不知道是不是高鳴的聲音太小,還是英語說得有華夏家鄉味兒,朋克頭還正在思索。
就在這一瞬間,就見高鳴抬起的右腿猛的往下一跺,堅硬的瀝青路面就像豆腐一樣被高鳴踩了進去。
被楚韻撕心裂肺驚叫嚇得一愣的飛車黨們看著高鳴的動作再度一呆,踩壞的路面誰來賠償?
等等,明顯有些發狂的華夏小白踩壞路面想幹嘛?
雖然無惡不作,但很少破壞公物,尤其是用純肉體破壞公物的飛車黨們腦袋還在轉圈。
高鳴很快就給出答案,腳尖猛的一挑,幾塊大如碗口破碎的瀝青塊就像炮彈一樣朝擁有著兩個武器的飛車黨飛去。
眼看著超級暗器就這麼朝自己等人飛過來,朋克頭驚恐的只來得及瞳孔一縮,手指還沒來得及發力,就被像炮彈一樣的瀝青塊擊中。
然後就像本來正一大口香噴噴的吃了塊比薩卻發現是坨黃黃綠綠的翔一樣,張大著嘴巴呆住了。
不是因為慢鏡頭,而是高鳴打歪了,故意打歪的,只是把他們手中的槍砸成了一坨,一坨類似於翔的東西。
以高鳴全力爆發的腳力,那怕只是腳尖挑動,那石塊也能瞬間加速到100碼以上,打到人身上絕對是個透明窟窿。
手中的槍就這樣被砸飛了,呆滯的飛車黨們看著高鳴快步向他們衝了過來,襠下集體溼了。
連大地都阻止不了的腳,要是踢在身上,那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