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又看了眼酒店外路燈依舊通明,但卻已經完全看不到人影的街道,突然衝高鳴喊道:「喂,等等。」
高鳴聞言急忙按了下電梯開門鍵,然後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有沒有事情?沒有事情還是陪我走走吧。」楚韻抬手優雅地捋了下秀髮,微紅著臉道。
「有什麼事情比領導的事情還重要的嗎?」高鳴正色問道。
「油腔滑調!」楚韻聞言白了高鳴一樣,然後催道:「快走啦,再不走估計商店都關門了。」
說完楚韻便快步往外走,高鳴見狀笑笑急忙跟了上去reads(學霸「交換」生。
嘉州處於鷹國西北部,晝夜溫差還是比較大的,尤其是在這個深秋,深夜時溫度更低。如今雖然算不上深夜,但也已經不早了。
楚韻今天穿得不多,就一件比較厚一點的棉質襯衫,兩人並肩出了酒店,一陣夜風吹來,楚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雙手下意識地抱了抱雙臂。
「好像有點冷,要不回去再拿件衣服吧?」高鳴見狀關心道。
「不用了,剛才我在gogle地圖上查過,距離這裡最近的超市從這兒走過去也就五六分鐘時間。鷹國比國內發達的多,但要是論民生方面,卻還抵不上我們那兒的小縣城,隨便走幾步就能看到一個小商店。」楚韻說道。
高鳴有些無語,楚教授怎麼突然就這麼不客觀了,竟然把人家堂堂一大都市貶的連國內的小縣城都不如?商店是有些遠,可人家鷹國人個個有車啊!那像他們還要用腿的?
不過領導這麼說了,高鳴也不好提出不同意見,只能順著楚韻的口氣說道:「那好吧。」
或許只有心頭一跳的楚韻自己心裡清楚,她之所以突然如此不客觀,恐怕還是怕高鳴被鷹國遠超華夏的優越環境所吸引,刻意如此的吧。
作為一個在國外求學多年的人,楚韻對國內國外生活環境的差別是最清楚不過的。
兩人並肩走在異國他鄉的路燈下,或許因為天氣有點涼起來,也或許走在空蕩蕩不見人影的街道上天性膽小的女人心裡本就不踏實,楚韻走路時捱得高鳴比較近。
雖然楚韻教授的臉一直正視著前方,並沒有看高鳴一眼。
楚韻的胯臀比較寬,因為捱得比較近,走路時扭動腰臀,不經意間臀部外側會跟高鳴發生一些碰撞。不知道楚韻有沒有什麼感覺,但高鳴正值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年齡,突然間碰觸到成熟女姓那軟軟又很有肉感的部位,遠超常人靈敏的鼻端嗅著幽幽成熟女體的香味,難免會有些心神盪漾。
「你說你剛才出去逛了逛,和誰去的?」就在高鳴有些走神時,楚韻突然問道。
「就我一個人。」高鳴回答道。
「你不是說每一個科研工作者都應該有嚴謹的態度嗎?怎麼,跟學生說是一套,到我這兒就開始撒謊了?」楚韻白了高鳴一眼道。
「沒有,真我一個人。」高鳴苦著臉說道。
他敢肯定,在公園裡的一個小時,他真的只是一個人打了幾套拳而已。
「你難道不知道,女人的鼻子對香味很敏感的嗎?」楚韻教授再度白了高鳴一眼,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高鳴看著楚韻臉上掛著那種皮笑肉不笑,但顯然不是太爽的笑意,不由暗自腹誹,難道女人的鼻子都是屬狗的?不過是一個小時之前,金髮美女邀請自己去咖啡廳坐了坐,再度替喜歡挖坑的娃娃臉富豪發出邀請,自己當然是果斷拒絕了。
就這點兒接觸,香水味兒都被聞到了?
當然,高鳴不能說,他還被金髮美女邀請到舞池裡翩翩起舞了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