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然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便猛地一亮,然後比之前還要急迫,再度迫不及待地拿過酒瓶。
不過蘇可然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手機卻響了起來。
蘇可然拿出手機,看了看,黛眉微微皺了皺,似乎有些不想接,但還是接了起來。
「媽,有什麼事情嗎?」蘇可然問道。
「事情沒什麼事情,今天不是你生日嗎?然然,媽媽祝你生日快樂。」電話裡傳來一個嚴謹卻又不失溫和的女聲。
嚴謹和溫和雖然看似不怎麼搭界,但電話中的女聲卻很好的將二者結合在一起,顯然,電話那頭的女子對情緒的控制力極強。
至少,透過聲音,高鳴就可以想象到蘇可然母親的樣子,那必然是個戴著眼鏡主見極強的女強人形象。
「媽,謝謝。」蘇可然的情緒卻沒剛才那麼高,猶豫了一下,禮貌的說道。
「怎麼?還在生媽媽的氣呢?」電話裡繼續說道,略微停頓了下,「既然媽媽不能陪你過生日,你有沒有找幾個朋友陪你過?」
「嗯,沒什麼其他事情我就掛了。」蘇可然聞言看了一眼正在屏息靜氣的高鳴,點點頭道。
「那好,生日快樂女兒!」電話裡的女宣告顯的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
「謝謝。」蘇可然說完就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蘇可然往酒杯裡倒了大半杯葡萄酒,連搖也不搖,直接仰頭一口悶進了喉嚨。
「你媽不在江城?」高鳴看著心情突然變得有些低落的蘇可然問道。
「在的」蘇可然搖了搖頭,表情看起來依舊有些低落。
很顯然,蘇可然前幾天不是和別人生氣,正是和她的母親。
「母女間那會有什麼解不開的結?你看我爸媽把我弄丟了二十幾年,等找到我了,我還不是樂的屁顛屁顛的牙都快笑掉了?」高鳴見蘇可然情緒低落,突然間有些心疼,當下便現身說法。
就是不知道上官總裁聽到兒子為討好一個姑娘拿自己來舉例子會不會打屎某人。估計就算不打屎,也會打個半殘。
女人對自己兒子喜歡的女人,通常是喜歡不到哪兒去的,這幾乎是定律。
辛辛苦苦許多年好不容易教會了兒子穿褲子,卻蹦出個女人讓兒子喜歡上了脫褲子,這幾乎是每個當媽的都不能忍的。
這就是幾萬年來婆媳不和的主要原因。
說男人命苦,其實主要也是形容的這個矛盾點。
但這會兒高老師顯然是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