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我,要謝的話,我們都得謝謝高鳴,是他讓我們看到了中醫的希望,就算以後我們進棺材了,也不用擔心中醫這個古老的傳承在華夏大地上會斷了根。」楊冰泉一臉肅穆的說道。
「是啊!後生可畏,我心甚慰。」秦十釐也感慨道。
「我覺得老楊你比完之後,我也想和高鳴交流一下推拿正骨術,我老李家也就這點兒東西還拿得出手了。」李承運突然開口說道。
「我古家的切脈之術應該也還拿得上臺面,晚點兒我再和小高交流交流。」古真也接著說道。
「你們,你們這些老傢伙。。。。。。」賈興旺看著自己的這群老友,心情激盪之下,話堵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
他在座的幾個老友,不論是在京城還是在華夏都算得上中醫界的領軍人物,平時那個不是把家傳的手藝藏著掖著,那畢竟是人家一家吃飯的看家本領。但這會兒因為看到中醫再度崛起的希望,竟然都願意拿出來供高鳴學習。那怕高鳴身為絕醫門的弟子,天資縱橫驚才驚豔,但這種可以吸收眾家之長的經歷可謂寶貴,很有可能在原有的醫術基礎上能更進一步,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至少在現代中醫界,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優厚的待遇了。
這一刻,賈興旺再也沒有利用幾位老友的聲望來幫高鳴撐場子的初衷了,他絲毫不懷疑,如果有誰敢找高鳴的麻煩,這老幾位不會拿著菜刀上前去跟他拼命,在他們的眼中,現在的高鳴不再是那個流派的傳人,而是他們共同的傳人,是整個中醫崛起的希望。
楊潤清眼裡泛出羨慕的光彩,可出奇的心裡並無嫉妒之心,高鳴雖然年輕,但對於中醫一道卻是大大的走在他的前面,這遠比知道高鳴有靈丹妙藥更讓人心折。
「我代小師叔謝謝你們。」賈興旺突然朝自己的幾位老朋友深深的鞠了一躬。
而幾位老中醫也不閃不避,各自鄭重的朝賈興旺回鞠一躬。
這一躬,為友情,也不盡全友情,為傳承亦不全為傳承,其中滋味,恐怕只有幾位老者心中自明。
這一躬,滿頭華髮盡收眾人眼底,沒有人說話,卻無比震撼。
高鳴的心就像猛地被撞了一下,撞的他眼睛有些發酸,酸的他都有些抑制不住眼眶中即將溢位的液體。
「高鳴,來,我們開始吧。」楊冰泉一臉笑意,朝高鳴招招手。
一臉慈祥,就像是看自己的孫子。顯然,高鳴已經讓他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楊老,今天已經連比兩場,我有點兒累,這第三場,我們還是以後再比吧。」高鳴委婉的說道。
他不能為了自己的名聲,就狠狠地把一代針王給踩在腳下。
他有心成全。自己卻沒辦法接受這樣的重禮。
「呵呵,沒關係,比試不重要,你看著就好了。」楊冰泉說道。
不給高鳴再拒絕的機會,轉過身對楊潤清說道:「準備銀針。」
「爺爺,銀針已經準備好了。」楊潤清已經知道爺爺要做什麼,聲音激昂地說道。
剛才幾位前輩所做的事情好像也把他體內的某個節點給點燃了一般,讓他的心境久久地難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