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老頭兒們的意思很明顯,自己惹出的事兒自己解決。
這也算是治病以後的後遺症吧,高鳴只能在內心中痛苦的一陣呻吟,自己還是太年輕了些。
但人家這夫妻即將反目這事兒還真是他弄出來的,高鳴也不能放手不管,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裝大瓣蒜,道:「這位沈大姐別太激動,這事兒還真不怪顧大叔,老夫少妻自古以來多房事不合,為了讓顧大叔怒火攻心把淤血吐出來,我故意用你懷孕卻不告知這事兒刺激他,效果您也看到了,假若顧大叔不是對您這麼在意,相信這治病的效果也差了很多。」
「是,是,小醫生說的對,月如,我就是對你太在意了。」雖然高鳴喊自家老婆大姐,喊自己大叔,但此刻忙不迭點頭的男人也是顧不得這有些怪異的稱呼了。
「可是,可是如果他相信我的話,也不會僅聽你一面之詞就會如此懷疑我啊!一定是早有這個想法,哼。」少婦一聲冷哼,雖然還是不依,但態度卻是緩和了不少。
「呵呵,換成任何一個人,老來得子這種大喜事自己卻不是第一個知道,我想都會大為惱火的吧。」高鳴微微一笑說道。
「醫生,你確定我真的懷孕了?」果然,少婦被高鳴這有孩子的話頭一引,顧不得再追究丈夫的不信任,滿眼熱切的問道。
「不信,你可以再讓那些老專家把把脈。」
「來,我來看看。」楊冰泉主動走上來,將手撫上少婦的手腕。
須臾,楊冰泉白眉一展,驚異的望了高鳴一眼,然後笑眯眯的說道:「恭喜了,是喜脈。」
「真的?」少婦歡天喜地的驚呼道。
如果說高鳴那會兒只是為了治病信口一說夫妻倆還有懷疑的話,這會兒經楊館主確認,再無一人懷疑了。
少婦這會兒也顧不得再埋怨丈夫,沉浸在初為人母的喜悅中,而老來得子的顧家和則更是喜上眉梢對妻子細心呵護,兩人感激的道了一圈的謝。
臨走時更是給高鳴包了個大紅包這才歡天喜地的離開。
「這是不是還要入賬?」高老師低眉順眼的作勢要將紅包還給楊潤清。
「這是病人私人給的報酬,你拿著吧。」楊潤清眼皮直跳,他怎麼有種錯覺,這紅包他真是入醫館的賬的話,搞不好晚上要留高老師在這兒吃飯呢?
中午那頓飯的賬單他看到後差點兒沒抄刀子跟高老師拼命。
「那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麼認為的,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高鳴速度飛快的把紅包塞到了牛仔褲荷包裡。
你這也叫勉為其難?老頭兒們眼皮一陣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