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厲害了吧?盛名之下無虛士。我師父的名聲可不是憑空得來的。」
「就是,這下傻眼了吧!看他剛才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樣。」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白胖子斜著眼瞅瞅那個長著八字眉一臉討好看著正在施針師傅的小子,臉上泛起一絲可愛的笑容:「你師父是先拉出來溜的那頭?」
「你。。。。。」八字眉頓時為之氣結。
「滾,你小子怎麼能這麼說人呢。」高鳴貌似薄怒著輕拍表弟一下,緊接著嘴角微翹:「不過聽人說,先拉出來的一定是騾子。」
正在工作中的楊潤清聽到高鳴的騾子定律,臉色一青,右手不小心一抖,一根針便稍微推進的急了一些。
不管是馬還是騾子他都不想當,尤其是天生大太監的騾子。
「啊。」那脫光上衣趴在床上的患者尖叫一聲。
楊潤清連忙收手,回頭瞪視一眼挑起事端卻鬥嘴又沒本事的徒弟,竭力保持冷靜心境,又溫聲撫慰患者道:「不要動,不要動,沒關係的,很快就好了。」
也就是被蚊子叮一口的感覺,中年男人也沒有痛苦太多的時間,又安靜的趴了下去。
可是,高鳴卻從楊潤清的這一失誤中發現了他的缺陷。
一名高明的針灸師,要做到在治病的過程中膽大、心細、心沉、手穩。
楊潤清的膽子夠大,一上來就使用了難度極高的呼吸補洩法。而且,選擇的是三針齊發的針式。
心也夠細。如果心不夠細,根本就不能那麼快找準患者的穴位位置。和患者的互動也可以給個及格分。
可是,他的心不沉,手也不夠穩。
高鳴搖了搖頭,四者缺其二,在他看來頂多也就能算上一個不錯的醫生,要想坐鎮如此大的一個醫館,那還真是差了幾分火候。
而靜室裡看著影片畫面的幾個老頭兒也在暗自搖頭,都是個中的行家,楊潤清這個看似及其微小的失誤卻顯示出他的心不夠沉穩,容易為外物所動,要想成為針術大家,還尚需時日。
針王楊冰泉臉色自然更是不佳,他早知道自己這位倚重的長孫的短處,不過因為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當下,長孫能保持這樣的水準已經殊為難得,他也就不多做苛責,只希望他年歲再長一些,心境就會更進一步。那知道在今天遇到高鳴之後,再次將短處暴露無遺。
如果高鳴能表現出影片裡一半的水準,他家這個古董招牌,恐怕是要易主了。
老頭兒這會兒已經是大為後悔,要不是為了所謂的面子,他就不會這麼眼巴巴的看著乾著急了。心裡更是打定主意,今天無論怎樣都要拿出真本事把祖宗傳下的寶貝給留下來。
否則,這次可算是虧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