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飛京城的飛機票都沒錢支付了。
現在看來,只能坐火車去京城了,還是站票的那種。以華夏人口每年遷徙的特點,這個點兒能買到站票的人,那都是幸福的。
更何況高鳴覺得這完全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復還的買賣,收購清風山包括清風村在內附近幾個村的山貨,高鳴找找老哥程懷德,以他公司旗下華夏全國幾個五星級酒店再加上點兒其他的關係,興許還能消化掉。但若要是算上全鎮近三萬山民一年到頭的勞作,那可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就是程董事長那些五星級酒店所有菜餚全部上山貨,那也是吃不完那。
假若那樣,程董事長的酒店產業也基本只能以破產了事。所以在高鳴看來,這基本就是個賠本買賣。就這還說能幫著彌補金大少遺留下的虧空?可憐的美女鎮長算是被美女董事長大忽悠了一回。
高鳴也只能希望雲大總裁許諾的那個投資五千萬的藥廠能給吳山鎮帶來點兒稅收,否則也太對不起秦鎮長了。
畢竟,美女鎮長給他留下的印象真的很不錯。
高老師在山上替美女鎮長操著心,可惜,秦清這會兒不僅沒有心有靈犀一點通沒感覺不到高鳴溫暖的關心,而且還正在焦頭爛額中。
那怕就是雲知秋動作很快,在回清風村的途中就給屬下下令,讓他們以最快的度趕到吳山鎮和鎮裡商量好地方簽下合同。手握接近一億合同的秦清和李振邦也高興不起來。
原來,市裡派出的聯合執法隊本來只是過來走下形勢,以關停水泥廠為最終目標,給雲家大小姐一個交待,也能不太讓金副書記太過難堪。
誰料想這一查不要緊,竟然查出一樁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大案。
就連下山準備回江城的雲知秋和高鳴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也是瞠目結舌,這才知道,原來人家昨天金大少吹噓自個兒有錢,那可真不是吹牛逼。人家那一年的純收入就連做網路裝置很成功年收入上億的雲總裁也是自愧不如。
應該說,遠遠不如。如果雲總裁沒有老雲家在後面罩著,在錢這一道上,能被金大少秒殺成渣渣。
金大少的那個日進斗金的水泥廠竟然只是個幌子,人家根本就沒指著賣水泥掙錢,在水泥廠後方被嚴格保護著的一個空曠山洞裡,聯合執法隊竟然搜出一條先程式度在世界上都是屈指可數的白酒灌裝生產線。
自動化程度極高,整條生產線甚至都用不著幾個人,一天就能灌裝幷包裝過2萬瓶的白酒。如果說在水泥廠的掩護下灌裝白酒倒也無所謂,頂多就是衛生條件沒達到許可而已。
要不說金大少這兒賺錢,人家這品種豐富。毛臺,四糧液等等,只要是華夏國內頂尖檔次的酒,這個山洞裡是應有盡有。
就是原料很簡單,口味相近的低檔白酒。用官方話說叫以次充好,說的更通俗點兒就是造假,每天能造2萬瓶的假酒。
連夜一查銷售記錄,華夏國內那些上市白酒企業都能臉紅,人家金大少的酒不僅暢銷全國,而且銷售業績極為出色,根本就沒存貨,生產多少銷售多少。
山城的各大高檔酒專賣店市,更是基本被金大少給包圓了。沒辦法,金大少相當於這些高檔酒的全國總代理,價格只有別人的一半,一瓶酒能賺大幾百,誰不賣?
唯一讓山城大大小小的官員們值得慶幸的是,金大少還算有「業界良心」,寧願花費巨資灌裝五塊一斤的二鍋頭,也不搞工業酒精勾兌。
訊息一齣,喝慣了國家付賬的酒的人們紛紛感謝金大少的「不殺之恩」。就差沒去市委市政府情願。
這可是有良心的造假,和地溝油、蘇丹紅等等那些傳統造假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