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秋做生意的效率極高,彷彿已經預測到這半個月時間清風村村民們應該會全力準備山貨,特意安排了兩輛大卡車進山。
清風村這個熱鬧,全村總動員,把村民們這段時間進山採摘的木耳、香菌、蕨菜,幾乎是山裡能吃的,全部給變成了現金。
只用了一天,就把兩輛大卡車給塞得滿滿的,這當然不可能是清風村一村的功勞。這幾乎是清風山周圍七八個村的存貨。
清風村民們世世代代在這清風山生活了幾百年,周圍幾個村那戶村民沒個親戚朋友什麼的?只要是人,誰又沒個私心?於是,每戶清風村村民家裡少的呆了七八人,多的,像老村長家,好傢伙,從他家一走出來,整整一個排的人馬,個個背上揹著個大揹簍,裡面的山貨堆冒了尖。
搞得老村長臉上一直紅撲撲的,沒辦法,家大兄弟姐妹多,自然親戚也多,這都還只是三代近親屬中的一部分,若是全部通知過來,今兒個光吃飯都能把他家今天一小半收入給吃沒了。
清風村突然冒出了遠超小村的人口,這些自然是瞞不過雲知秋,在雲總裁笑意盈盈的眼波中,饒是高老師臉皮極厚,也不禁有些訕訕然。
這老鄉唯實來得有些太多了,還毫不掩飾,一群一群的上。
見高鳴難得的受窘,「咯咯」雲知秋卻又笑得極為歡快,她自然不會有絲毫的不快。不說她那會兒給秦清說要開辦綠色產品加工廠,這些山貨都還不夠存貨的,就是清風村村民們把她當自己人的那份心,都足夠她心生愉悅的了。
假若他們不是把她當成高鳴的某某人,以這些山民的淳樸,是不會拉這麼多人來佔便宜的,也正是他們把她當成了自己人,才會這般理所當然的邀朋喝友。這一點兒,雲大總裁可是心裡跟明鏡似的。
說起來,雲知秋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開心。
不管怎樣,今天絕對是個雙贏的結局,清風村裡就算是山貨備的最少的瘸子家,也用新鮮的山蕨菜和香菌買了五百多塊。像劉叔那種以前經常去山裡打獵的優秀獵人,竟然都賣出了四千多。
唯一讓高鳴不爽的就是,別說還有什麼野豬腿,就是想吃盤涼拌蕨菜,都得自個兒上山去摘。
可憐的大黃眼睜睜的看著主人把原本屬於它的野豬蹄都扛著送上了車,大怒之下追出去圍著運貨的卡車狂吠,連讓它恐懼的高鳴都不帶怕的了。
想來,在大黃的心目中,失去美食的痛苦比高老師更可怕。
晚上,在老村長家享用過熱情的招待過後,也不知道雲大總裁那根筋搭錯了,非要一覽眾山小。
高鳴就想不明白了,什麼叫伸手不見五指?山村的夜就是,除了滿天的星光可以看看以外,往哪兒看,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毛線的眾山小?
女人的心思如果男人能明白,這世上就沒有那麼多故事了。
雲大總裁在高老師的陪伴下,星光中看了半天黑乎乎的樹林子之後只能睡到了山上。老頭子早就睡下了,自然,高鳴的房間理所當然的歸了有些疲倦的雲總裁。
雲總裁的臨進屋前的眼神很「勾人」,但思忖了好一會兒,在禽獸與禽獸不如之間鬥爭了半天的高老師只能仰天長嘆一聲,妖女不仁,但他不能有義。
最關鍵的是,老頭子的耳朵靈著呢?高鳴敢肯定,就算他睡在房間的地下,第二天老頭子就能給他來副壯陽補氣的藥。
當不成禽獸,只能去找禽獸去了。
貌似,奶孃花娘的棚子那兒可以綁個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