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秦清明知道水泥廠汙染嚴重,欠因公致殘工人的賠償不給,還要忍著氣跟他協商的理由,做為鎮長,她得為整個鎮負責,鎮上的中小學校舍要維修,福利院老人們的伙食要保障等等,這些錢可都得鎮財政負擔,光想等著上級撥款,天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偏偏她現在還不能說,說那個流氓想調戲她被高鳴救了?這話只要一說,秦清幾乎可以知道,不用半天,各種演繹將傳遍吳山鎮的大街小巷。在某些有心人的添油加醋下,還不知道有多少種桃色版本呢。
現在這個形式,擺在秦清面上只有兩條路,要麼她低頭服軟讓高鳴賠錢了事,要麼就要死扛到底以後工作開展寸步難行,但這兩條路其實都是死路,無論走那一條,秦清最終都是顏面盡失。
「哈哈,怎麼著?秦鎮長,怕您這位大學生男朋友沒錢賠?沒錢賠也行,讓他給我鞠個躬道個謙說三聲「我是小弟弟,我認錯。」,錢我來幫他出。」金遺見秦清臉色鐵青半響不說話,更是洋洋得意的說道。
金遺不怕秦清飆,甚至想刺激她飆。
一個臭娘們仗著有個副市長老爹做後臺就敢和他金大少對上,這真是不知死活,他若是退讓了,別人還以為金副書記連一個沒入常委的副市長都不如呢。金遺就想讓在場的所有人,甚至是市裡的一些知情人看看,他金遺,就算沒在體制內,也不是小貓小狗就能踩的。
金遺這個要求簡直比賠償醫藥費還要陰毒,如果誰像這樣道歉,這輩子估計都沒法抬頭做人了。秦清銀牙一咬,就想說話。
卻聽後面傳來一個酥軟入骨卻充滿譏誚的聲音。
「你小弟弟雖然小,但也別這麼多人面前承認那,有些時候還是得說說假話的。」
結合前面金大老闆那句「我是小弟弟」,眾人都面色古怪,集體扭頭朝身後看去,這誰啊!打臉都不帶手套的?
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穿著普通沒任何特色,站在女人身側所有人掃視一眼就把他給完全忽略了。
但女人卻像是一塊巨大無匹的磁鐵,把男人們包含「鐵質」的目光吸得牢牢的。不是男人們久居大山,見個美女都呆。
實在是眼前出現的這個女人,美豔的讓人很難正常呼吸。
?緊身的淡綠色運動七分袖,胸前的v字型領口開的稍微有些大。那一對脫離地心引力的高聳而形成的白皙溝壑讓所有男人都想憋死其中,造物主造就美麗風景都是相輔相成,讓百分之九十九女人汗顏的高聳更是襯托了腰肢的纖細,猶如扶風擺柳,讓人只怕一陣風吹來就能吹折了小蠻腰,只恨不得幫她扶上一把才好。
????修長的腿穿著墨綠色多口袋登山褲,綁帶的小馬靴,腦袋上斜扣著一頂淡雅條紋的貝雷帽,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外出踏秋的時尚白領。雖說這種混搭的風格讓人乍一看會覺得怪異,但當你再看第二眼又會感覺非常的協調,讓人有種就應該這麼穿才對的感覺。
美的讓人心臟停跳,豔的讓秋陽都升高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