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衝我來。」劉大生見圍上來的保安們猙獰的舉起了手中的警棍,不由肝膽欲碎,伸手從後腰上拔出獵刀,衝著一個逼近的保安大吼。
「土包子,以為有把刀就了不起嗎?」逼上來的保安拿著一根長達一米大拇指粗的鋼筋棍,壓根兒不在乎。
一寸長一寸強,打群架的時候怕人拿刀亂扎,但群毆的時候,拿把小刀頂個屁用?那唯一的作用也就是給自己壯膽而已。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最前方的高鳴左一轉右一轉,手裡也不知道拿的什麼東西,就在保安們身上一紮,凡是被他扎到的保安都會保持同一動作。
都會像被雷擊一樣,第一時間倒下,繼而渾身抖的像抖篩糠一般,外加鼻涕眼淚不要命的在臉上肆意流淌,搞得很是像毒癮發作的癮君子一樣。
幾乎沒用到半分鐘,圍過來的保安除了那個還拿著鋼筋棍準備好好教訓不識時務的劉大生保安以外,全部以相同的動作倒在地上。
不過,讓人覺得詭異的是,倒下的人沒有一個叫喚的,都是沉默的羔羊,包括那邊還在努力保持襠下憂鬱思想者的叼煙男。
至少,拿鋼筋棍的保安是嚇著了,見高鳴眼光掃過來,手一哆嗦,提著的鋼筋棍主動性的離開了他手的掌握,直接砸在他腳面上。
但是,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保安甲彷彿把這根重達十斤的鋼筋棍當成了空氣,臉上還努力的擠出幾分討好的笑容面向恐怖的小白臉。
他這會兒總算看清小白臉是拿什麼扎的人了,那是一根閃著銀光的長針。
然並卵,這沒什麼鳥用,小白臉臉上惡魔般的微笑依舊,長針毫不遲疑的在他笑容僵硬的那一刻扎進他柔弱的軀體。
然後,保安甲就知道同伴們為何有那種詭異的表現了,實在是太疼了,疼還不說,還喊不出聲來。鼻涕眼淚一起流絕對屬於堅強的,那一刻,保安甲覺得自己連屎尿都快控制不住了。
期門穴,可截斷氣血流動並引起巨大疼痛,為了不讓疼痛的人們慘呼聲太響引起自己的惻隱之心,高鳴「自欺欺人」的順便用內力封住了他們的咽喉穴,身上疼就好,就不要再額外的把嗓子喊破了。
高老師一直以來都是心底善良的人。
「現在,我們可以再心平氣和的討論討論關於雞的問題了吧,金老闆。」高鳴微笑著看向一臉驚愕的金遺說道。
討論泥煤的雞,這裡不是大寶劍的地方好吧!金老闆其實很想這樣噴小白臉一臉的吐沫,可現在他得明哲保身,見多識廣的金老闆有這個覺悟。
他沒想到小白臉竟然還是個高手,十幾名身強力壯的屬下竟然連半分鐘都沒撐到就全部變草雞了。看他們那個模樣,金老闆用屁股都能想,那絕對不會有多舒服。
蛋碎男龍哥看著眼前的一幕,蛋蛋再度劇痛。如果,小白臉再給他蛋蛋來這麼一針,流淤血倒也罷了,就怕還有蛋黃。
龍哥第一次對自己的嘴無比痛恨,如果,剛才他只是躲在後面看戲,如果,他不出來多那幾句嘴耍下威風那該有多好。
這下可好,本來只是鈍器傷,還要加上銳器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