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卻微不可察的朝那邊圍過來的幾個保安擺擺手,那是示意他們把大門關上的意思。
金遺?高鳴很辛苦的忍住才沒讓嘴角抽筋,實在是高素質教育提醒他不要隨意拿人家的名字取笑。那怕對方是個流氓。
流氓,在法律上也是有人權的。
可是,這名字的來由真的不是因為他是他老爹當初遺「精」留下的?
「我說遺「精」啊!哦,不,金遺啊!我找你也沒別的事兒,就是你欠我叔的醫療賠償老是到不了位,想著今天過節,特意來找你拿一下。」高鳴很隨意的說道。
就是稍微有些口誤,高老師也很抱歉,從他嘴角終於沒忍住的抽動就可以看出來。
紫茄子臉龍哥和叼煙男集體嘴角直抽,這下可算公平了,三人誰也沒跑掉,全被這小子用嘴皮子蹂躪了一遍。
金大老闆額頭青筋蹦了一下,兩三下。他敢說,他從來沒這麼想把一個人剁成肉餡然後再包成十八個褶給一口吞下去過。
敢取笑他名字的自從十二歲他長成少年後就基本沒人了,已經成為山城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的老爹足以讓眾多普通學生仰望。二十年過去,當年的副局長早已成為副書記,位居山城前三的行列,自然,就更沒有多少人能在他面前放肆了。
可是,這個白臉小子不僅在自己面前放肆了,還很隨意的說因為過節,來找自己拿賠償款,彷彿他就是自己的二大爺一般。
但金遺城府深沉,喜怒並不像他那兩個手下一樣天天把喜怒掛在臉上,他更多的則是考慮是不是廠裡的秘密被發現了,這小子裝瘋賣傻不過是來打前站的。
那個秘密,如果被發現了,就算他有副書記的老爹罩著,也是要掉腦袋的。
得了老闆的指令,腎雖然虛但腦袋沒壞的小平頭扭頭朝門口跑,剩餘的十幾人則悄無聲息的圍了上來。看似稀稀落落,但前前後後卻把高鳴兩人所有的路線都給堵死,有幾個還悄然的摸出了掛在腿側的警棍。
金遺臉上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這幫混蛋總算沒白費他平時花銷在他們身上的銀子,這時候的表現還算讓他滿意。
雖然他從阿龍那裡知道眼前的這個看似文文靜靜的小子其實並不像他外表那般好欺負,但他並不認為他一個人就能對付這十幾條大漢。至於說高鳴身邊的劉大生,自然早就被金大老闆給主動性的忽略了,一個山裡打野雞的,還能飛上天?
現在,他們就是砧板上的肉,無論他打算幹什麼,現在都飛不了了。
劉大生臉色大變,作為一名傲笑山林的老獵人,他自然是第一時間發現了危險,那些圍過來的保安們竟然有想把他們留在這裡的意思。
滿是老繭的手悄然伸向後腰,獵人無論去哪裡都不會丟掉自己的獵刀,在來的時候,劉大生習慣性的在腰裡別上自己的獵刀。
一隻手悄無聲息的伸了過來,按住了劉大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