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慫貨,野豬都敢咬,這小子來了,你嚇那麼狠搞什麼?」劉叔很是悻悻然的對大黃狗恨鐵不成鋼。
高鳴哈哈大笑。
徑直在堂屋裡的火塘邊坐下,劉叔兩口子又進裡屋抓了幾大把花生和地瓜幹,外加到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清茶,這才在高鳴身邊坐下。
花生還沒完全乾,應該是才從地裡收回不久。
並不是很隆重的招待,但高鳴知道,這已經是清風山待最親近客人的禮節了,花生和地瓜幹一般都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才見到,平時也只有小孩兒們才有機會打打零嘴。雖然現在清風山的經濟條件也在好轉,但絕不會把錢花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地方。
高鳴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才是養他長大的地方,這才是家。就算是在親生父母那間價值上億的京城四合院裡,他也沒有過這樣親切的感受。
畢竟,他在這座山上,生活了整整十六年。這裡,有著他成長過程中大部分的記憶。
「這次回來準備找工作了吧!早就聽老神仙說你已經畢業了,就是他死活不說你去哪兒了。」周嬸兒率先笑眯眯的問道。
「已經找好了,在江城楚江大學當老師,教計算機。」高鳴老老實實的回答。
「嚇,不會吧,你可是老神仙的徒弟,怎麼說也得去當個大醫生吧,怎麼去擺弄那些遊戲機了?」周嬸兒大驚失色。
在她的想象中,無病不能治的老神仙的徒弟自然是徒承師業當醫生,和什麼計算機扯得上什麼關係?
「額..」高鳴頭疼起來。
他這會兒那敢回答說他當初選擇計算機專業的確是因為遊戲才愛上這門行當的?如果說了,搞不好是對天天逼著女兒讀書考大學的周嬸兒一個摧毀性的打擊。
「老婆子你懂個屁,那是高科技,不是遊戲機。別聽你嬸子的,不管是當醫生,還是當老師,都好,都好。」劉叔在一旁瞪自家老婆一眼,言道。
「也是,大學老師好,小梅明年就考你那個大學了,就靠你這個當哥的照顧了。」周嬸兒這次倒是罕見的沒有反駁老伴兒的話,滿臉喜滋滋的說道。
「沒問題。」高鳴滿口答應。
只要這位比自己小四五歲的鄰家小妹考得不是太差,高鳴有信心將她錄入楚江大學,大不了就成為特長生嘛!前天喝酒喝多了的卡主任可是好好的給他上了一課,高鳴也知道他手裡握著二十個特長生的名額,找他要一個應該也不是一件什麼難事,好歹最後是用高鳴的面子希爾頓酒店才給他打了個五折的吧。
遠在六百公里外的卡主任要知道高老師還有這個人情演算法,指不定得吐上一缸血,要是沒高鳴,他壓根兒都不用去希爾頓的好吧。
坑都坑了,竟然還要算人情?
見過坑的,沒見過這麼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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