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大黃終於嗅出了屬於高鳴的味道,那可是在這條敢跟豹子搏鬥的大黃狗心中屬於惡魔般的味道,再不跑,那不是等著被蹂躪嗎?
不僅自個兒跑,大黃還狂吠幾聲,彷彿在通知全村,小惡魔回來了,大家夥兒趕快閃那。
不聲不響朝高鳴撲過來的幾條狗,突然被自家領這夾著尾巴就閃的狀況搞懵了,不過出於服從的天性,在原地躊躇了半響,還是跟著大黃狗一起躲回了村裡。
「我去,這貨還這麼記仇呢?」高鳴見此狀況,不僅一臉愕然,腦袋上冒出幾絲黑線。
他不過是幼時調皮,在這貨尾巴上綁了一掛鞭炮,希望讓這傢伙抓兔子的時候跑得更快點兒罷了,後來因為大黃狗的屁股被他炸開了花,還特地偷了老頭子的靈丹來餵它。
要知道藏獒虎子可是對這丹藥饞的口水直滴,在高老師面前完全丟了一隻純種戰獒應有的節操。
要不然十多年過去,已經步入老年狗行列的大黃那還能如此健步如飛?那幾顆清心丹至少把它的壽命提高了十多年吧!老頭子知道後差點兒沒把十歲的高鳴好一頓胖揍。
若是京城雲家知道他們花了好幾億買的清心丹曾經被高鳴弄來餵狗,指不定把高鳴和大黃狗一鍋燉了的心都有。
可那知道這貨不僅不感激,這麼多年不見,竟然見了就跑,這可是太傷高老師的心了。
高鳴不知道,屁股開花對一條狗來說,實在是太過慘痛的經歷,大黃狗這麼多年可一直都活在這個陰影下,就連平常狗常常豎著的尾巴,大黃狗都經常耷拉著。
但對於大黃來說,最大的噩夢不是那掛鞭炮,而是那個小人兒手中的針。
做為一條正宗的守山犬,大黃狗不是沒想反抗過,但沒當它抽冷子想一口啃上那個小人兒的屁股時,那個壞的令狗指的小人手上總會有一根針,就那麼一插,大黃狗就不能動了。再配合小人臉上燦爛的笑容,這讓大黃狗總會產生一些不太好的聯想。
比如屋簷下掛著的讓它時常忍不住滴口水的臘肉。
所以,打不過咱還躲不起啊!大黃狗在辨別出高鳴的氣味兒後,第一反應就是扭頭就跑,毫無一條能跟野狼草豹子搏鬥的守山犬該有的節操。
「哈哈,我說是誰能把大黃嚇得鑽狗窩裡不出來?原來是高鳴回來了啊!」
一個上身穿著粗布褂子,下身著藍色褲子,腳下蹬著一雙綠色解放鞋的中年大叔從村裡走了出來,一見高鳴,稍微愣了一下,繼而開口大笑。
「劉叔,這次我可沒惹你們家大黃。」高鳴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沒辦法,拿人手軟,吃人嘴短。高鳴在老劉叔家裡可沒少蹭飯,從五六歲能獨自下山,少說也蹭了七八年飯。
高鳴之所以沒先上山,直接進清風村,也就是打算先看看小時候待他甚厚的劉叔一家。
村裡,他已經許久沒回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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