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要是能再碰到能貢獻鈔票的流氓就好了。╪╪┢╪.〔[。c《om﹝」高鳴一看美女臉上露出幾絲怒氣,醒悟到自己剛才的語病,忙解釋道。
上天所鑑,他絕對沒有跟美女表白的意思。
這不解釋還好點兒,這一解釋,差點兒沒把秦大鎮長給氣暈過去。
整了半天,她這麼大一鎮長當魚餌還是不錯的。
釣流氓專用?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也有不對的地方?」秦大鎮長壓下滿心的怒火,很認真的對高鳴說道。
「你說他們免財消災那事兒?那可是他們自願的,全車人都可以給我作證,我可沒有半點逼迫的意思,純粹是他們覺得對我的旅程造成了一定的困擾,主動性的補償。如果你覺得你也有份兒,大不了我分你一點兒。」高鳴的眼神警惕起來。
搞了半天,這位美女也不是省油的燈啊!竟然也想來分一杯羹?現在的女人咋都變這麼現實呢?高老師很痛心疾。
「誰有跟你分錢的意思?我是說你那樣做,還是轉賬,他們若是想使壞,可是有理由報警找你的岔的。」秦清被高鳴那個警惕的小眼神弄得哭笑不得,只得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那得他也得敢報警才成。═┝.〈。」高鳴鬆了一口氣,很隨意的回答道。
只要是不想分錢,其他的,都是小事。
見高鳴這麼不當一回事,秦清搖搖頭也就沒就這個問題繼續糾纏。
在她的眼中,高鳴就算身手還算不錯,可也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有這樣的想法也在所難免。
那幫傢伙也許比他想象的要難纏的多,臨走時,那個夾著雙腿壯漢眼底閃過的那一絲兇光可沒有瞞過秦清的眼睛。
不過,秦清倒也沒把這個太放在心上,只要那幾個還敢在吳山鎮出現,她就一定讓他們知道流氓調戲鎮長的後果。至於說流氓敢於說什麼訛詐,有她堂堂一鎮長做證明,沒人可以難為得了他就是了。
本身因為高鳴那會兒「閉目養神」就激起了秦清的幾絲不忿,這會兒高鳴又橫空出世當了回見義勇為的英雄,秦大鎮長自然對眼前的這個小男人起了好奇心。
女人一旦起了好奇心,自然就想知道答案。
於是,在秦大鎮長刻意的引導下,有美女相陪的高老師自然也是順勢而為,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得很熱絡。
秦清也獲得了高鳴的最基本資訊,高鳴是吳山鎮人,只不過家不在鎮上,是在山裡,目前在江城的楚江大學,這次是藉著小長假回家探親。
至於高鳴在楚江大學幹什麼,秦清根本就沒問,在她想來,高鳴這個年齡不是在那裡讀書,還能怎樣?
高鳴也沒問秦清是幹什麼的,只知道她在鎮政府工作,家在山城城區。┠═┝┡╪.。
為什麼十一國慶節這位政府工作人員還要跑到鎮上來上班,秦清當時的臉上顯出一絲不愉,高鳴便很聰明的轉開話題聊起了別的。
不知道為什麼,秦清這會兒不想讓身邊的這個陽光大男孩知道她是鎮長,今年已經二十八歲的事實,更不想讓他知道,她之所以假期還要以工作為理由跑到山裡的鎮上,其實是想逃避母親在這個假期給她安排的幾次相親。
或許是女人都不想讓男人知道自己的真實年齡吧!秦清下意識的給自己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無疑,和高鳴聊天,秦清還是很愉快的。
不過,再愉快的旅程,也有終點。
中巴車在山路上又晃晃悠悠走了一個小時之後,就到了吳山鎮的長途汽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