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之淒厲,一點兒也不亞於曾經高亢如大公雞的蛋蛋被踢爆的親身經歷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爹沒了。
一邊說,還一邊朝夾著兩腿蹲在地上直吸冷氣的龍哥下身摸去,彷彿不幫大哥揉揉傷處,他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小弟。
「咦,這位臭臭哥愛好很廣泛嘛?」高鳴看著瘦子「邪惡」的右手無限「邪惡」的朝龍哥緊閉的兩腿之間插去,感覺三觀竟毀。
以前他只知道流氓欺男霸女,沒想到現在的流氓更過分,連自己的小弟都不放過。
看這輕車熟路的,以前沒少練習過吧。
高鳴都有些不敢繼續往下想了,那畫面真的是太美不敢看那。
「啊!.。。廣泛尼瑪,老子宰了你..嘶..啊!」龍哥艱難的抬起頭,死死的盯著高鳴,更加艱難的一字一頓說道。
沒辦法,每說一個字,唇部肌肉都會扯動疼痛的中心,龍哥能說出這幾個字,意志力已經是極為堅強的了。
每一個「啊」都代表著他對高鳴無限的痛恨和他自己無限的痛苦。
縱橫江湖數十年,被刀子捅過,被斧頭劈過,被一群人狂毆過,但那一次都沒這次痛,對於當了大哥很多年的猛男龍哥來說,這真是痛到了骨子裡。
對踢出這一斷子絕孫腳的高鳴如何不恨?就算疼得直吸涼氣也要鮮明的必須要表明自己的態度。
再疼,再忍不住,這場子也要找。
這就是江湖帶頭大哥的堅強。
只是眼眶裡因為劇烈疼痛而悄然溢滿的淚水閃爍著幾點淚光,再配合著這放狠的狠話,並沒有充分表現出帶頭大哥撲面而來殺戮果斷的黑道氣勢,反而有點兒小委屈萌萌的感覺。
「乖,疼就要少說話,還有,咱能不叫得這麼婉約嗎?看你這叫的,見過的知道是你蛋碎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再學倭國蒼老師呢?」高鳴微笑著拍拍雙手捂著襠蹲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的猛男的腦袋,很隨意地說道。
「噗嗤。」
至少有好幾個女人同時笑出聲來。
不是女人們笑點低,而是高鳴描繪的場景太逼真,瞅瞅猛男哥目泛淚光的模樣,想不笑都難。
男人們雖然也很想笑,但多少還是理性思維佔上風,所以一般表現為嘴角抽搐。
包括高鳴身邊坐著的秦清,嘴角泛出笑意的同時,對解救自己的這位陽光帥哥又情不自禁的橫了一眼,什麼蒼老師的,看張口就來,想來也是看過不少吧。
男人頭女人腰,這可都是禁忌的部位。
更何況一位江湖大佬的腦袋呢?
猛男哥的臉色由慘白瞬間變得有點兒冒青氣,顏色跟他胸前稍微有點兒掉色兒的青龍有些相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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