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忍不住抬眼向身邊的陽光帥哥看去,他可是腦袋都在那個流氓的腋下,他會有什麼反應?
可讓她有些意想不到的是,陽光帥哥一如剛才,緊閉雙眼,而且臉色顯得還有些蒼白。
?可龍哥見秦清身子往裡面挪,立馬也把身體往前傾,滿眼淫邪地地掃過秦清雪白襯衫下高聳的雙峰,道:「美女,你還沒回答哥的問題呢?」
「我們互不相識,請自重!」秦清的臉色又冰冷幾分,聲音更是冰冷得如同冰渣子掉在地上。
?說話間,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秦清還帶著一絲希望眼角餘光瞟了旁邊的高鳴一眼,卻發現他現在身上還像篩糠一樣抖動起來。
他不會是嚇尿了吧,人真是不可貌相,長得挺男人,卻連個女人都不如,完全是個繡花枕頭,秦清鄙夷至極,覺得自己因為這個孬種沒有理會自己而糾結了半天真是一件可笑的事。
現在想來,被他多看了幾眼才是一件極為噁心的事兒吧!
而高鳴此時卻是正處於和想固執回縮丹田的內力拼命拔河的階段,能多撈點兒就多撈點兒,那有時間去關身外發生的和他無關的事?
當然,如果那位猛男腋窩裡散發出的狐臭再強烈點兒的話,那高老師寧願走一夜山路也要幫他治治也是說不定的事。
「呵呵,好一個互不相識,所以我現在不在跟你認識嘛!」龍哥笑了笑,目光卻越發地肆無忌憚在秦清高聳的上來回打量。
??雖然已經進入秋季,但這段時間一直溫度較高,加上還是假期,秦清也就穿的很隨性,並不像平時工作時穿的的那般正式,白色的襯衫比較薄,盯著看很容易能看到一點春光。
做為一方諸侯,秦清如何容得一個男人用這種大膽的目光盯著她的敏感位置看,氣得嘴唇都有些抖了,本已因為痛經而有幾分蒼白的俏臉更顯慘白。
可是眼睛長在人家的臉上,卻也由不得她做主,再說光頭男龍背熊腰,手臂,塊塊肌肉凸起還紋著一頭青龍,一看就是混社會的。
若是換成在吳山鎮,秦清自然不怕,她是吳山鎮的鎮長,真要惹惱了她,一個電話打到派出所,保證光頭男吃不了兜著走。但現在卻是孤身一人在外,面對這樣一個大塊頭終究還是有些心虛。
可現在顯然不是心虛就能避開的,秦清從包裡拿出電話,準備找出派出所陳所長的電話,讓他開車來接自己,並好好查查這三個流氓,看他們這模樣,就沒有少欺男霸女,必須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
??可就秦清剛拿出電話,電話簿都還沒點開,,龍哥大咧咧地把手一伸,奪過秦清手裡的手機,隨手在螢幕上滑動起來。
「嘖嘖,美女,挺時尚的哈,用的還是小蘋果,哥都還沒有,送哥一個唄。」一副吃定秦清的樣子。
秦清怎麼說也是一鎮之長,一而再地受一個混混騷擾,哪怕這個混混塊頭比較大,心頭的怒火也終於要馬上失控。
「我勸你趕緊把手機還給我,否則,搶劫罪可是重刑,十年八年沒得跑。」秦清抬頭雙眼直視大塊頭,臉色冰冷。
「噗嗤,美女,玩兒你一個手機都判十年八年,那不知道跟你玩兒玩兒得判多少年啊?」龍哥笑得很放肆。
就如同他坦然自若的露著胸前的那條紋路清晰的青龍一般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