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對楚江大學都沒什麼好印象的他們對楚江大學更是不屑,怪不得說這所大學越來越差,老師語言粗魯不懂規矩,學生也是連形勢都看不清還喜歡盲目的狂妄自大,這學校算是沒得救了。
只有人群中一個相貌普通面目稍有些刻板的男子深深的看了高鳴一眼,兩眼精光四射,然後就縮在人群中眯著眼看著場上還在一攻一守的比試。彷彿就是一個看比賽的普通學生。
高鳴敏銳的氣機自然感應到有人在觀察他,而且還是高手,應該是他一進訓練室就感應到氣血旺盛的三人之一,但這種程度的高手對於他來說實在難算得上威脅,頂破天也就是特種兵的水準。
淡然一笑,高鳴連頭都懶得回,繼續跟趙峰說道:「你信不信,理工大學的那位同學這會兒應該很蛋疼。」
「因為剛才被我噁心了一下?」趙峰神色猥瑣的問道。
無論怎麼說,這都是可喜的現象,證明他還是間接的幫助到了他的學生。
而且彷彿為了印證高鳴的話,場上一邊倒的局面竟然真的有了好轉,田雷躲開攻擊,偶爾的還能還上一腳一拳,雖然都被那個步伐靈活的理工大學學生躲開。
旁邊的幾個女人衝兩個無節操的男老師集體翻了個白眼,場裡面的人噁心沒噁心不知道,反正她們是噁心到了。
但沒人知道,這會兒場上的鄭龍真的是蛋疼了。
當然,還真不是趙峰給噁心的。高手過招,必定心無旁騖,那會兒鄭龍完全沒把田雷放在眼裡,才有餘暇去聽趙峰的胡言亂語。可打到現在,先前想象中的十秒鐘解決戰鬥已經過去了五六倍的時間,不僅對手沒有繳械,甚至還開始了反擊。
更確切點兒說,鄭龍這個當事人最清楚,別看他剛才進攻的如火如荼,對手躲閃的有些狼狽,但真正擊中對手的,卻不超過三下,而且都還是腿和胳膊,根本不可能造成什麼殺傷。
甚至從對方粗壯的胳膊和大腿上,鄭龍感覺到一股強有力的力量,他有種預感,被這樣的一條腿踢上一腳,他很有可能就會立刻失去戰鬥力。
所以當那個開始動作還有些遲緩但逐漸變得越來越靈動的大個子稍微往前湊一點兒,鄭龍都是小心翼翼地躲開,甚至為此放棄了留力的打算,幾乎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
下面的學生還在為鄭副會長靈巧的腳步在叫好。
每一次叫好彷彿都在給鄭龍心上撒鹽,對手氣力悠長遠超出他的想象,到現在為止不僅沒出汗,就連呼吸都還是那麼均勻,反觀他自己,肺都快累炸了。
最可氣的是,這個奇怪的對手到現在為止,甚至連一招主動進攻的招數都沒有,完全是以閃躲避讓為主,可就算是這樣,鄭龍都覺得自己快被活活累死了。
這是個另類到可怕的對手。
現在,鄭龍不僅沒了快速解決戰鬥的想法,甚至連獲勝的想法都快消磨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