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但也好像沒有,頭有點兒不舒服,可能是那會兒跑太急了吧。」厲勝男仔細想想,也沒感覺出太特別的東西。
「那應該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如果照我說,那就不是一塊石頭,你感覺頭有點兒不舒服,應該就是受它的影響。」高鳴點點頭說道。
開始高鳴可能還沒怎麼留意,但當他遠超常人的敏感氣機注意到這塊「大石頭」時,竟然感應到一股極為異樣的能量,以是「大石頭」為中心向四周發散著。
這塊石頭竟然有輻射,高鳴這才不顧厲勝男是否還在處理傷口,先將她帶離石頭旁邊再說,萬一這石頭有破壞生物體機能的輻射那他可就追悔莫及了。
直到遠離石頭三十多米,高鳴才感到輻射的能量在逐漸衰弱,高鳴這才停下。
「我受那塊石頭的影響?你的意思是說那塊石頭有輻射?」厲勝男很聰明,馬上反應過來高鳴的意思。
「是的,應該是這樣。」高鳴點點頭回答道。用手指著這石頭旁邊光禿禿的黃土,和旁邊那看上一眼就讓人心裡覺得陰寒的水潭,繼續說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周圍環境的不一樣?這塊石頭四周寸草不生,水潭裡的水也是看著嚇人的墨綠色,我們在山谷半天了,卻連一隻-蚊子和飛蛾都沒遇到過----這證明什麼?而且,我還發現一件更詭異的事,這山谷附近的林子裡,有大量鬼面蚊的存在。」
「這石頭裡面有一種特殊的放射性元素?讓那些植物沒辦法生長?而鬼面蚊也是因為感染了這種元素,所以體質發生了變異?所以個頭是普通蚊子的幾倍,速度也要更快,才會變得這麼恐怖?」厲勝男聽到高鳴的分析後,立即就聯想到這塊大石頭或許就和現在眾人最為頭疼的鬼面蚊有關。
「呵呵,回答的完全正確,不愧是我高鳴的學生,很好。」高鳴讚賞的看了厲勝男一眼,由衷的說道。
有人說,這輩子能遇到一個名師,是當學生最大的福分。其實,對於一個老師來說,能遇到一個能舉一反三,聰慧過人的學生,何嘗又不是一件幸福呢?
尤其,這個學生還是個女學生,漂亮的女生。
「剛才你還嫌我麻煩呢?」厲勝男有時也很記仇的。
「呵呵,如果你說得沒錯的話,我們也許很快就可以回去了,給你老爸打電話吧。」高鳴微笑著說道。
「為什麼給我爸打電話?我不要回去。」厲勝男第一反應是高鳴又想趕她走了,臉頓時垮了下來。
「嘿嘿,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高鳴指指遠處的石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好東西?你為什麼不找派你來的人?」厲勝男美麗的眼睛裡頓時恢復了神采,問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高鳴說道。
「我是內人?」厲勝男的眼睛亮晶晶的,恍若山村夜晚最璀璨的星星。
「咳咳,我沒有和他們聯絡的工具,你應該是能聯絡上你老爸的吧。」高鳴說的是實話,手機在這地方真的沒訊號。
但厲勝男卻甜蜜的笑了。她一次又一次勇猛的前行並不是沒有作用,現在高老師的表現就是效果初見端倪。
可憐的路中將,就這樣被小師弟高鳴給遺忘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跟厲勝男相比,就成了那個悲催的外人。
當然,高老師的選擇無可厚非,師生關係比較起師兄弟之間的關係來說,可能還是要親密那麼一點點。
尤其是當男老師遇上女學生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