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師,我留下來只是想做些事情。我想做一個有用的人。和你一樣,能用自己的能力去幫助別人。我不怕蘇老師和雲妖女,她們都很優秀,但我回努力超越她們。我只是不想你把我拉的越來越遠,一直遠到我看不到你的影子。那樣的話,我就真的一點兒機會也沒有了。你有時會優秀的讓人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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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勝男沒看高鳴,只是倔強的看著不遠處燈光點點的營地,目光瑩然。
「只是太危險了。」高鳴的語氣軟了下來。他終於確定,厲勝男是鐵了心要留下來了。
面對這樣一個深情款款的女子,他的心也有些融化了。
也許,愛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犀利的武器,任何堅固的盾牌在愛面前都不堪一擊。
「下午我已經見過納蘭院士了,在她的微生物和藥物融合沒有研究出來之前,危險對我們每個人來說都是相同的。你們不怕,難道我就應該害怕嗎?而且,你不是說羊奶可以防鬼面蚊的嗎?」
「羊奶可能起到的最大作用也只是增強人的體質,減少其他病症的發生而已,一切都還必須等到納蘭靜若把那個藥物提煉出來,如果還不行,那咱們可就得一起完蛋了。」高鳴苦笑著說道。
如果能像厲勝男想得那麼樂觀,他也不會用厚著臉皮抱她一次的方法來趕她離開了。這次的病毒實是他見過的最兇猛的病毒,沒有之一。
至於說老頭子那邊,高鳴基本已經不抱有求援的心思。老頭子曾經在考核他時說過,「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那意思是天地是無所謂仁慈偏愛的,它對待萬物就像對待祭品一樣平等;聖人也是無所謂仁慈偏愛的,他對待百姓也像對待祭品一樣,任憑百姓自作自息。也許當他這個親傳弟子陷入生死危機的時候他可能會救,但其他人他是不會管的,將會任期自生自滅。
這不是說老頭子心腸狠毒不管老百姓的死活,而是他是修道之人,一切都是遵循自己的內心和萬物自然,生死在他的面前早已不是什麼大事。同時也是有將高鳴丟到生死險境中磨礪的意思。沒有經歷過生死,高鳴醫術再高,也永遠只是一株溫室裡的花朵,只要遭到狂風暴雨,就有可能夭折。
這些,雖然老頭子說得不是太明白,但高鳴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就算這樣我也不怕,我知道你能行的。」厲勝男依舊信心十足。「怎麼樣,不趕我離開了吧。」
「我趕你你也不會離開。」高鳴揉揉眉頭,繼續苦笑。
很久,他沒這樣一籌莫展過了。
「好了,不要再糾結了,你給我們上課的時候不是永遠都那麼自信嗎?」厲勝男的眸子轉了轉,狡黠的說道:「要是你覺得那個擁抱白抱了的話,大不了,我抱你一次還回去,算是兩清了。」
「咳咳,咱們還是回營地談談你準備將資金用到什麼方面的資助上面吧。」高鳴迅速轉換話題。
雖然他對這個一抱還一抱的遊戲其實也有興趣,但甭說女學生還有一個挎著手雷提著衝鋒槍的哥在這兒守著,就現在這樣,高鳴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抵擋多久。搞不好,兒子都能生出來了。
金庸大師的裡面,一開始張無忌的老爹張翠山是並不喜歡殷素素的,口口聲聲的叫人家妖女,魔女。結果兩人不小心漂流到一個荒島裡面,兩人整天閒著沒事幹,就把能幹的事情全給幹了。日久生情,就有了主角張無忌-----
天知道,古人造這個詞的時候,「日」究竟是動詞還是現如今的名詞?